“莱欧斯利有些无语,“很明显刚才是玩笑话。””
““水上还有没处理完的麻烦是吗?”莱欧斯利问。”
““有急事不妨先回去,我们都知道你不能离开沫芒宫太久。”克洛琳德也说。”
““好。”那维莱特说,心中则念叨著希望另一边能一切顺利。”
“看样子这问题是解决了,要不然这三个人也没什么心情聊天吧。”李世民见状也鬆了一口气,整个人放鬆了不少。
“只是暂时。”程咬金说。
“不过我有点奇怪,既然那维莱特是水龙王,能压制住原始胎海之水,直接把这东西彻底封禁不就好了,那枫丹的预言不就解决了?”程咬金问。
对此,长孙无忌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想,那维莱特虽然能够把这股原始胎海之水压制回去,但这种力量也不是能被一直禁錮的,总有一天,还是会泛滥成灾。”
“所以必须解决枫丹人会被原始胎海之水溶解的难题,才能彻底免除后患。”
“不过,有了那维莱特,枫丹应该能稍微安稳一段时间了,就是不知道,这段时间能持续多久。”
“另一边,歌剧院內,在徵兆出现后,僕人已经不打算再继续虚与委蛇下去了。”
““呼……好了,过家家游戏到此为止。””
““芙寧娜小姐,身为神明,我想你一定对刚才的现象瞭若指掌吧。或者说,原本我是那样想的,可看你的表情,我似乎猜错了?””
““……你想说什么?”芙寧娜有些紧张。”
““到了这一步,我们不再需要以外交身份对话。让我以一个枫丹人的立场来说吧——你最清楚预言,一切正在应验。””
““然而你还是这样清閒,喝茶吃蛋糕,仿佛只是小园里飞进来几只虫子。这样真的好吗?”僕人质问道。”
““预言是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所有势力都在寻找遏止灾难或自救的方法,就连壁炉之家的孤儿都在尽力拯救故乡。””
““可是你呢?魔神芙卡洛斯,你自始至终不採取任何行动,悠閒得令人震惊。””
“面对这样的质疑,一向浮夸,面对僕人甚至有些弱气,怯懦的芙寧娜,却少有的表现出了强硬与坚定。”
““没有……我从来没有轻视过预言,也没有悠閒度日,收回你的质疑,不要对神明妄加揣测!””
““不仅是我如此质疑你,出身枫丹的千千万万人,或许也正抱有同样的疑问。”僕人也没有因为这番话而退让,仍旧在坚持追问。”
““水之神,你要如何拯救他们,拯救我们?为你所庇护的子民要如何在这片沉没在即的土地上生存?””
““我自有办法,这么久以来也一直在为此努力……就算你轻视我,也没有资格否定我!”芙寧娜篤定地说。”
““枫丹一定会得救的,儘管……儘管我现在还看不到真正的未来,但只要这样继续下去,我就可以不愧对任何人!””
“(芙寧娜的样子有些反常,她很认真地在反驳……不是表演,这次她是认真的。)”
“一旁,空看到芙寧娜的样子,感到了一次诧异,显然没想到芙寧娜会有这样的表现。”
““那请问,芙寧娜小姐所做的努力是什么?我们能在哪里看到?”僕人问。”
““……我……”一听到这个问题,刚刚还无比强硬的芙寧娜,气势再度落了回去,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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