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偿混能积累下来要做什么?她不清楚,为什么判公子有罪,她也不知道。
“諭示机”不是芙寧娜的造物吗?她不应该什么都不清楚才对。
“除非,芙寧娜不是水神?只是一个替身?”
朱棣被自己的猜测嚇了一跳,但仔细想想,並非没有这个可能啊。
“如果芙寧娜不是水神,只是替身的话,很多內容就说得通了。”
“因为她只是替身,所以知道一些东西,但很有限,製造“諭示机”的,筹备什么的,都是真正的水神在做的事情?”
“可问题是,为什么?水神为什么要推出一个替身来,这不合理啊。”
“而且那维莱特那么厉害,看不出来芙寧娜不是水神?”
“不对不对,还是有很多问题。”
朱棣感觉脑袋都有三个大了,还是想不出为什么。
““哦,稍等,我想到了。今天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不在茶会上。我想他一定是受芙寧娜小姐命令,去处理什么麻烦了吧。”僕人又说。”
““啊对,对,是这样的!还请你保密。”芙寧娜此刻只知道附和僕人的说辞,已经彻底没有了主见。”
““当然了,不过,离了最高审判官,芙寧娜小姐似乎很没自信呢。”僕人意有所指。”
““好吧,就让话题停在这里,还有几块蛋糕,各位不要客气。””
“空眉头紧锁,这些话题都是他无法介入的,甚至连那维莱特的行动,他也还不清楚。也不知道那维莱特能否处理梅洛彼得堡下的问题。”
“隨后,双方真就简单的享用了蛋糕,僕人也適时提出了告辞。”
““空,方便的话能送我一程吗?趁我最后空閒的几分钟,再聊聊『公子』。”僕人看向空,提出了要求。”
““……明白了。”空点点头,答应下来。”
“然后僕人先走一步,空有些担心地看著芙寧娜。”
“她却强顏欢笑,“嗯?啊……咳咳!为什么这样看著我,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想休息了哦。””
“见状,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跟著走出门外,送僕人离开。”
“唉,芙寧娜感觉长长的鬆了一口气,和僕人会面,似乎对她来说压力很大。”
“是啊,每次见到僕人,感觉她都很紧张,很恐惧,也不知道为什么。”
“上一次也是这样,但即便这样,她还是选择和僕人见面,之前那维莱特那么推辞她都坚持,明明压力很大,却还是要见面,我是真不理解。”
“也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真的和我们猜测的一样,芙寧娜已经失去了神明的力量,所以才会这么畏惧僕人?”
“感觉也不像啊,不是说不像没了力量,而是她给我的感觉,更像是被僕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不清楚,芙寧娜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都到这个关头了,居然一点都不透露。”
“还好有那维莱特,要不然都不知道一切该怎么收场了。”
“让这姑娘好好休息一下吧,感觉她也挺疲惫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