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可算追上了,閒云的大仙鸟形態飞得也太快了吧!”说著,派蒙注意到侯章接笏,忍不住问:“欸?!这不是削月和理水吗?你们怎么在这?””
“听到这话,侯章接笏顿时跟天塌了一样,惊恐地看向閒云。”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了一般。”
“派蒙眨巴眨巴眼,小心翼翼地问,“气氛好像不太对?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閒云摆摆手,“无妨。本仙早就识破了这二人的身份,想看他们打算演到什么时候罢了。””
“见她並未生气,两人这才鬆了口气,侯章问道:“这么说来,你並不往心里去?””
“閒云轻哼一声:“哼,见二位老友在此怡然自乐,我又何气之有。市井新鲜,我也能够理解。””
“接笏忙说:“唉,这也是顺节应庆啊,我们二人一时兴起,难得赶赶时髦。””
“说著,还不忘恭维她一句,“但我们又不像你熟悉机巧之物,实难扎出好风箏,只能寻点方便事物啊。””
“侯章附和地点点头,“留云的机关术奥妙无穷。上策风动云,下能鼓浪呼涛,在世间绝属翘楚?这我等是知道的。””
“真是够了,原来仙人之间,也是会拍马屁的吗?”
听著侯章接笏恭维奉承閒云的话,刘彻只觉得自己心中仙人的形象破碎了。
“尤其是你,削月筑阳真君,刚刚是谁说的,枫丹的机关和留云借风真君的各有千秋的。”
“现在当面就是奥妙无穷,上策风动云,下能鼓浪呼涛,在世间绝属翘楚了吗?”
“怎么还人前人后两副嘴脸呢?”
刘彻捂著头,都不愿意承认天幕上的两个是仙人了。
见状,卫青和霍去病相视一笑,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仙人也是人,也有人情往来,说点违心的话,实在不算什么。
“看著两人諂媚的样子,閒云也有些不耐烦,轻哼一声。”
““哼,今日府上还有客人,本仙先走一步,二位老友,我们来日再会。””
““空,派蒙,你们速速跟上吧。”说著,便再度化作仙鹤,飞向奥藏山。”
““怎么又要飞啊?这来来去去的,连停都没停多久啊!”派蒙苦著脸抱怨道。”
“但抱怨归抱怨,和空对视一眼后,还是追了上去。”
“看到他们离去,侯章接笏也纷纷鬆了口气。”
““呼?真是虚惊一场。”接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
“侯章看著一旁的风箏问:“那这风箏,咱接著放,还是不放?””
““放吧?换个地方。”接笏想了想道。”
““要不去你那?地方也大。”侯章建议。”
“接笏点点头,“不无不可,不无不可?””
“不无不可,不无不可。”
看著这一幕,天幕下的小孩子们也跟著摇头晃脑,说著不无不可的话。
换作是平时,只怕家里的大人早就教训他们,不许胡闹,別衝撞了仙人。
但如今,看过侯章接笏乾的这些事后,他们自己都忍不住少了几分敬畏。
加上大过年的,全当没看见了。
想来,这两位仙人也不会在意这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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