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人摇头,“无论是做『杀手』还是做『父亲』,都有两样忌讳:第一是愤怒,第二是伤感。愤怒带来衝动,伤感让人犹豫。””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来的时候,我已经通知了一些『好孩子』,让他们在黄昏的时候,將『坏孩子』带到这里。””
““我遵守了承诺,多给了他们不少时间。现在,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说著,僕人看向入口的方向。”
“只见以沙普洛为首的一群人,带著林尼他们,还有隱藏在阴影中的克雷薇来到了这里。”
““『父亲』,我们把人带来了。”沙普洛说。”
““要处刑了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处刑呢。”福尔茨也忍不住说。”
“不是,你们这些傢伙,就没有心吗?”程咬金眉头一皱,脸色骤变。
“好歹都是一个家里长大的,难道对自己的家人就没有一点怜悯吗,还亲自送他们来处刑?”
“行了程胖子,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即便是咱们的队伍里,也有军法在,不可能什么规矩都不讲。”尉迟恭说。
“讲人情是好事,但在讲规矩的时候,也不能因私废公,这些孩子虽然绝情了些,但也不是什么坏事。”
“而且他们的情绪並不高涨,说明他们也不愿意,只是不得不这么做罢了。”
“在这一点,他们没有做错。”
“我知道,可是……”程咬金也知道,甚至换作是他自己,如果遇到了这种类似的情况,也会严格按照军法处置。
但毕竟是旁观者,实在有些不忍心。
““林尼!!”看到林尼他们,派蒙忍不住大喊出声。”
“空也注意到了阴影中的克雷薇。”
“林尼脸色难看地看了空一眼,“抱歉。我听说了,你们帮忙爭取了不少时间。但我们还是失败了,並没有找到帮她实现愿望的方法。””
““啊…你是…佩佩?”看到僕人,克雷薇有些疑惑,不明白童年的同伴为何长大了。”
““嗯。好久不见了,克雷薇。”僕人的情绪有些复杂地看著她。”
““佩佩!”克雷薇激动的想要靠近。”
“却见僕人阻止了她,“嘘…站在那別动。敘旧之前,我要先清算你们的罪业。””
“说著,僕人身上燃起暗红色的火苗,缓缓走向眾人。”
““『父亲』,关於这件事…”林尼想要为眾人求情,但话还未说完就被僕人冷漠打断。”
““让开。””
““『父亲』…”林尼还想挣扎。”
“僕人面无表情地说:“你们藏匿了对『家』存在威胁的人,理应受到惩罚。””
““但综合来看,你们的过错並不是最严重的。对你们的惩罚可以放缓,在那之前,要先清算所有『背叛』家的人。””
““背叛家的人…是说我们吗?”菲约儿低下头苦笑。”
“南特伊也急著解释:“『父亲』,听我解释,我们並没有——””
“但僕人並没有听他们的解释,而是让福尔茨陈述了他们的罪状,这么久以来他们背地里说的一些抱怨和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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