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人怎么还会不存在呢。”刘彻有些难以理解地说。
“存在就是存在,不存在就是不存在,不存在的人又怎么会存在呢?”刘彻说著,都快把自己给绕晕了。
反倒是卫青思索片刻,大概理解了是怎么回事。
“大概就是,只拥有和这个人在一起的记忆,但这份记忆,其实是虚假的吧。”卫青说。
“就像是散兵当初试图利用世界树刪除自己,改变过去,但最终只改变了歷史,將许多事情都记在一个无名的刀匠身上。”
“如此一来,这个刀匠就是不存在的人,但提瓦特的人却拥有对他的记忆。”
“如果有一种能力,能够隨意操控修改人们的记忆,那么,这种不存在的人,也就能存在了。”
“这、这……”
听到这话,刘彻瞪大眼睛,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因为他意识到了这种力量的可怕,人的思维,理性,思考能力等等,皆来源於记忆。
一旦记忆被改变,那那个人还能是他自己吗?
“隨后,空和派蒙被阿托莎带著来到一棵树下。”
““就是这里吗?这棵树下?”派蒙问。”
“阿托莎点点头,“嗯,看似平平无奇,但对我来说又充满回忆的地方…””
““我们曾经会坐在这棵树下聊天,看著天空中的云朵,感受风的方向,一坐就是很久很久。””
““我是在森林里被巡林员发现,后来被维摩庄收养的孩子。儘管大家对我很好,每天也过得很热闹,但曾经的我还是会感觉到孤独…””
““唔…怎么说呢,有些心事不管是开心也好,伤心也罢,总是不知道该向谁倾诉,或者说不知道该不该倾诉…””
““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有些时候敞开心扉或许只会给別人带来麻烦。””
““我大概能懂。”空感同身受地说,“这就是『亲人』存在的意义吧。””
““欸,你也是这样的吗?”阿托莎有些意外地看著空。”
““我曾经有一位亲人愿意听我倾诉…”空点点头,“不过我现在拥有更多理解我的朋友。””
““是吗,那可太好了,真是羡慕你…”阿托莎羡慕地看了空一眼,“而对我来说,『他』应该又像是亲人,又像一位能理解我的朋友吧。””
““不管我遇到了什么,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对他说…””
““他的心思单纯又细腻,脸上的表情也总是充满了耐心与兴趣,就好像在听他自己的事情一样。””
“说著,阿托莎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甜蜜的笑。”
“这位阿托莎姑娘,一定是喜欢那个小伙子吧。”
看著阿托莎的反应,天幕下的过来人纷纷露出瞭然的表情。
这少女怀春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明显。
“可是,这只怕不会有什么结果吧。”李丽质有些揪心地看著阿托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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