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林嫵一时间无法確定这是在说谁。

可寧夫人自己比她还急:

“你们……有联繫的吧?国公爷他,现在如何?”

林嫵:……

好傢伙,原来如此,一切都通顺了。

多角关係像线面一样繁殖,谁能想到,她才脱离了沙汀五角,马上又深陷京城四角。

原来,寧夫人还吃长公主的醋呢?

此事说来话长。

寧国府一直以来都是铁血皇帝派,被每一任大魏皇帝器重,因此寧家子弟常出入宫中。寧国公又是子弟中的翘楚,百年难遇的人才,深得先帝喜爱,特许年幼的他与皇子一道读书习武。

如此一来,他便与年纪相仿的长公主走得近了。

彼时的寧夫人正是心思敏感,患得患失的豆蔻少女,对长公主便颇有怨言,有一段时间还很担忧,万一长公主求圣上赐婚,可怎办?

於是她抢先了一步,让自己的老父亲,尚书大人,腆著一张老脸硬是求到先帝跟前,把十六岁的寧国公给套牢了。

谁知便是婚后,甚至长公主都嫁做秦家妇了,两人也一如既往地往来,气得寧夫人肝疼。

长公主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可根据林嫵的记忆,寧国公同长公主关係確实不错,颇有些至交好友的意思,但以她对此二人的了解,他们之间绝无男女之情,有的都是对彼此品性和才干的欣赏,以及共同的政治理念。

她实在无法苟同寧夫人一生放纵不羈爱吃醋的行为。

难道寧夫人没別的事可做吗,怎么一天到晚担心寧国公和別人有私情?

再者,寧司寒叛变,寧国公又滯留南疆久召不回,寧国府如今在京城的形势极为不妙,寧夫人身为当家主母,应当想著如何庇护族人,见到长公主这等旧交深厚、又有权有势的,应当物尽其用才是。

她却只记掛著打探寧国公的消息,还对长公主阴阳怪气,著实令人费解。

林嫵心中嘆了口气,面上不显山不露水:

“夫人这话何意?本宫久病隱居,拒不见客,亦不与人书信往来,何来寧国公的消息,又怎会与他联繫?”

寧夫人不信。

“不可能,往日你消息最是灵通,与他又私交最好,怎会没有消息。定是你故意不告诉我……”

“国公夫人。”林嫵打断她的话。

语气平静,隱隱含威。

“且不论你对本宫的恶意揣测,有多无礼失礼。单论寧国公,难道,他在你心中,便是那么一个会给旁的女子去信,却未给家中只言片语,任凭数千口人惶然无措、风雨飘摇的,没有担当的男子吗?”

寧夫人愣了一下,听得林嫵沉沉一喝。

“若这般想,那你真枉做了这国公夫人,当家主母,镇国大將军的妻子!”

將在外,提头衝杀战场,军情便是家国一切。族中亲人共享他用性命打下的富贵江山,亦要忍受他肉身交予国家、性命归於天地的孤独,承受他深陷泥淖,全族受过的苦楚。

与英雄同行,得学著和英雄一样,担起事来。

寧国公不与寧国府联繫,自有他的道理。眼下寧国府在京中岌岌可危,若是被人知道,府中与他暗中有联繫,宋家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犬,会如何行事?

彻底断联,让他们从寧国府得不到任何东西,才是对京城的寧氏族人,最好的保护。

寧国公做到了他应该做的,而一直躲在他身后,也应当尽己所能,与前线的他守望相助才是。

“形势未到最危急之时,寧氏在京中的处境虽然尷尬,但有寧国府百年积威托底,寧国公又手握重兵,镇守南疆,朝廷那些个蝇营狗苟便是起了心思,也轻易不敢动你们。”林嫵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