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拉把席勒放下,席勒又缠在了椅背上,和她说起了有关传说中灵草的话题。

没想到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帕米拉还真有些见解,她说:“地中海地区,moly一般指的是野蒜,学名黄茗葱,一种石蒜科的植物,但是我却觉得並非如此。”

“眾所周知,女巫喀耳刻使用一种毒药將水手们变成牲畜,而宙斯的儿子赫尔墨斯赐予奥德修斯一种白黑根的植物,使其能够免疫这种毒药,而野蒜的是黄色的,所以这一点是不符合的。”

“神话传说未必真实,但也一定是由民间故事改编而来,如果从现实的角度来说,也就是民间最有可能接触到的情况,我认为女巫喀耳刻的毒药的主要成分是会让人產生记忆力衰退和幻觉的曼陀罗。”

“在抗胆硷药中毒者的敘述当中,多有周围的物体或人变为动物的情况,这是一种基於中毒的譫妄表现,当时最有可能导致这种表现的毒药就是曼陀罗。”

“而要解除曼陀罗的毒性,野蒜可做不到,不过有一种植物既符合白黑根的描述,也可以用作曼陀罗的解毒剂,那就是雪莲。”

“雪莲当中能提取出的加兰他敏,是乙醯胆硷酯酶抑制剂,专门用於对抗抗胆硷药,能够解除曼陀罗的毒性,同时也能够减轻阿兹海默症的症状。”

帕米拉所说的最后一点引起了席勒的注意,他其实不太关心怎么对付瑟茜,但是他还记得科波特的母亲有很高的阿兹海默症风险。

目前人类医学暂无法弄清阿兹海默症的具体原理,但有一假说是胆硷性假说,也是目前大部分阿兹海默症药物所依据的基础理论,而加兰他敏正是针对抑制乙醯胆硷酯酶的特效成分,目前已经能够做到人工合成和大规模生產。

不过生產出的绝大多数药品都称不上是特效药,缓解作用都相对有限,只能说在人类彻底弄清楚阿兹海默症的原理之前,都无法制出特效药。

“这都是课本上的知识,说说你的看法吧。”席勒又用尾巴尖推了一下眼镜。

“站在万物之绿的角度来看,我个人认为,这所谓的灵草是雪莲的概率更大,除了外貌较为相似之外,它也有俗名叫做牛奶,这更印证了赫尔墨斯说的如牛奶一般的朵同时也被叫做报春,寓意著纯洁与新生,在神秘学的概念方面也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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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阿兹海默症那部分。”

“这个啊。”帕米拉想了想之后说:“从魔法的角度来讲,阿兹海默症属於人类灵魂力量衰退所导致的力量紊乱的综合病症,而雪莲所拥有的新生方面的神秘学属性能够减弱这种衰退的速度。”

“无法根治吗?”

“那要看怎么利用了。”帕米拉说:“普通人对於这种力量的利用效率是极为低下的,可能把全世界的雪莲都采乾净了,所得到的新生力量也补全不了一两个人的灵魂。”

“那你呢?”

“我不是主做这方面实验的……”

“我知道,你光顾著研究打人捲心菜去了。”

“不是,我研究的方面是赋能。”

“给捲心菜赋予打人的能力?”

帕米拉直接抓起了席勒使劲晃了晃,然后说:“不要打断我!教授!”

席勒被她晃得有些头晕,只好说:“好吧,你说吧,只是我替科波特著急,他母亲的情况实在不能再拖下去了。”

“赋能比萃取要简单,毕竟我有万物之绿的力量,只需要把力量附著在植物上,就能观察到各种神奇的变化,但是萃取是从本来没有多少力量的植物本身当中萃取出各种神秘学属性,这涉及到链金学,实在是太难了。”

帕米拉停顿了一下之后说:“我之前也不是没尝试过自己炼药,但是进行到白化阶段就进行不下去了,这玩意儿不光需要有力量,还需要掌握原始元素。”

“链金术四大阶段分別是黑、白、黄、红,黑色代表土,白色代表水,这两者都与植物有关,所以我还能行,黄色代表空气,植物需要空气交换勉强可以说得通,但是最后的赤化阶段必须要用到火,这完全是植物力量的弱项。”

帕米拉念念叨叨说了一大堆专业名词,扎坦娜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说:“你试过链金术了?你竟然能进行到倒数第二步,当年我在做白化的时候就引发了大爆炸,所以就放弃了。”

帕米拉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说:“康斯坦丁是不是挺擅长这个的?”

“他啊,他各方面都擅长一些,不过他最擅长的还是法阵,链金术方面似乎也没有走得更远。”

“那么以现在的链金术技术,能够从植物当中提炼出治癒阿兹海默症的药物吗?”席勒问。

“或许可以,但一定很麻烦,而且要投入很多资源,还不一定成功。”帕米拉长嘆一口气说:“成功了之后也是一次性药物,没有办法量產,意味著根本没有回报,估计没什么人愿意投资。”

“或许有人会愿意呢,把你手机给我。”

帕米拉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席勒很快爬到了桌子上,用尾巴尖不停的戳著屏幕,似乎是在给谁发送简讯。

很快,科波特就一脸焦急的衝进了门,他环顾四周,然后说:“席勒教授呢?他说可能有种新药能治癒阿兹海默症,我母亲刚好……他人呢?”

“咳咳。”席勒咳嗽了两声。

科波特震惊地看向桌子上的那条黑蛇。

“教授!……你不会是被那群学生气的想变成蛇咬死他们吧?”

戴了眼镜就是眼镜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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