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没有尸体,这只是一具皮囊,头部皮肤的上半部分被取走,其他地方的皮肤经过了缝合,被掛在旗杆上的时候,风从头部的空洞吹进去,將失去了骨骼、肌肉和內臟支撑的肢体重新支撑起来,宛如活著一般。

法医们找到了许多缝线。

缝合的手法並不精致,但却很严密,確保空气不能穿过,皮肤能被完美地撑开。

戈登得到了受害者的信息,哥谭市议会议员,城市规划管理局的依文娜·塔罗斯塔,女性,43岁,育有一子一女,丈夫几年前去世了。

第一起,戈登的脑海中本能的闪过这个念头,他的直觉不是什么时候都准確,但如无例外,应该还会有第二起、第三起。

戈登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同样的旗帜出现在了哥谭大教堂的顶端。

霍克森·法洛內克,哥谭市议会议员,市政府经济与金融顾问,男性,49岁,有一位独生子,前妻与其离婚並已远赴欧洲。

戈登赶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人放下来了,曾经唯一的老神父丹尼尔已经退休,新神父表现得惶恐不安,一直躲在祷告室里。

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他在守夜,进门时以为那是新换上去的旗帜,直到血液顺著旗杆流下来,从屋檐上滴落下来,窗外飘了一夜的红雨。

遭受颱风侵袭的城镇,夜幕来得比任何时候都早,风急雨骤,寒冷冰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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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站在教堂的门前,看著他们把尸体抬上车,没有了无关人员的干扰,工作反而进行得很顺利,没有丝毫杂音,只有耳边呼啸的狂风。

回到警局,戈登没有脱下雨衣,他知道第三起噩耗很快就会到来,只是在內心默默祈祷,不要是他熟悉的名字。

韦恩集团升起了旗帜。

戈登来到韦恩大厦楼顶的时候,一个穿著黑色雨衣的人正拖著尸体往天台门口走。

大雨中,雨衣的帽子被拿了下来,戈登看到了提姆的脸,於是他朝著那边喊道。

“是你吗?提姆?!”

“如果你说凶手的话,不是我!我只是不想让他的血被吹得到处都是,没人替我打扫天台!”

戈登只好走上去帮著提姆一起把尸体拖进了室內,他们满身狼藉,雨水的腥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简直呛得人无法呼吸。

“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戈登好像还在颱风当中,用他的大嗓门问道。

“我不知道!”提姆同样回答道:“没有头绪,看来我们只是倒霉的成了一个连环杀手拋尸的地点。”

戈登低头去看那具尸体。

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他愣住了,隨后他飞快地拿出电话,对著那头大喊。

“马上派人过来!第三个死者是逃犯瑟茜!”

天台仓库昏暗的光线里,那被削去了一半的脑袋没了空气支撑,乾瘪的贴在后脑勺皮肤上的脸依稀可见生前姣好的面容,邪恶又美艷,正是之前令哥谭警局头疼的逃犯女巫瑟茜。

全息投影屏幕闪烁著冷光,布鲁斯偏过头去,对还在专注地看著尸体面容的其他人说。

“我们忽略了一点。”

“是的。”黛安娜说:“惨案可不一定是发生在水星上。”

所有人都无奈地嘆了口气。

克拉克转头看向旁边的莉莉丝说:“这就是你预言中的惨案吗?”

“我不能確定。”莉莉丝摇了摇头说:“但我確实无法预测惨案到底是在哪里发生的。”

奥利弗却鬆了口气说:“不是学生们出事最好,不过我们所做的那些准备也可以用於以后防患於未然,並不算白忙活。”

“我们当然不是在为这个而可惜。”克拉克说:“关键在於这並不能说明水星就此安全了,我们不能离开,否则就有可能被人趁虚而入。”

“如果死的这个真的是瑟茜,那一直在水星上搞破坏的又是谁?”黛安娜皱著眉自言自语道:“我与席勒都认为,从波奴遇袭案开始的一系列事件的幕后黑手现在就在水星基地里。”

说完,她又拿出了附著在蓝甲虫身体上的紫色立方体並说:“这里面的力量与瑟茜几乎一模一样,不是她还能是谁呢?”

“现在有两种情况。”布鲁斯说:“死的是真的瑟茜,基地里的幕后黑手是假的,死的是假的瑟茜,她的真身就隱藏在船上。”

“越来越混乱了。”黛安娜捂住额头嘆了口气。

布鲁斯却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混乱的。”

“如果是前者,就是瑟茜中计了。”布鲁斯重新坐了下来,看著全息投影上那张了无生机的脸说:“幕后黑手在基地里策划的一系列事件,让我们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水星,而根本无暇顾及地球,幕后黑手就可以藉此机会除掉瑟茜。”

“难道我们在地球就会拦著他吗?”

“不,但是那会让他暴露,如果我们、瑟茜和幕后黑手都留在地球,而我们同时又关注著瑟茜,他想出手干掉瑟茜,一定会引起我们的关注。”

布鲁斯接著推断道:“而如果是后者,瑟茜偽造了自己死亡的讯息,那恐怕是想让我们回到地球,去確认她是否真的死了,到时候,水星上就可能出现更大的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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