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张泊鼻尖抖动。

他从眼前这名陌生男子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

如此说来,难不成他的这间农家乐在李白与李清照之后,又来了一位酒鬼?

那这酒鬼会是谁呢?

张泊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系列的人名。

不过很快,他便摇了摇头。

酒鬼仅仅是他的一个猜想,算不得数。

对方还有可能是其他的身份。

就例如当初李承乾第一次来到他的农家乐时,就因为长孙皇后离世一事喝得酪酊大醉。

眼前之人搞不好也是因为伤心事,而导致醉酒。

当然了,眼前之人还可能不是古代人。

虽然概率很小,但是不是没有。

所以,张泊决定,不再胡思乱想眼前之人的身份,而是等他醒来后,再作问询。

“店家,不知这位是?”

叮著陌生男子看了几息的时间,杨坚开口道。

“此人也是第一次来此,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如果想要確定他的身份,需要等他醒来。”

杨坚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对眼前之人的身份尤为好奇,因为说不定是他隋朝以前之人。

那就有趣了。

“孙真人,不知此人的身体是否有恙?”

在回答完杨坚的问题后,张泊半蹲身子,向著把脉的孙思邈问道。

“此人並无大碍,目前仅仅是因为醉酒,而陷入昏睡。”

张泊点点头。

这与他的猜想一样。

“只是————”

“孙真人,难道他有什么病症?”

“他並无病症,只是心神受损,身体有些虚弱。”

“心神受损?”

张泊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孙思邈的意思。

“孙真人,你所说的心神受损是指?”

“简单来说,便是他受到过极大的刺激。”

“这样啊————”

张泊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不省人事的陌生男子身上。

受到极大的刺激————难不成是受到了像李承乾母亲离世那般的刺激?

嗯————很有可能。

张泊没有太过纠结此事,而是对著身后观望了半天的杨广喊道。

“杨广,过来搭把手。”

张泊与杨广一道,將陌生的男子搬进了农家乐中。

因为此次看病,耗费了数个小时的时间。

所以隋朝一行人回到农家乐后,並未待上太长的时间,就返回了隋朝。

仅留下了张泊与先前那名醉酒的男子。

对待醉酒之人,张泊已经算是驾轻就熟了。

在餵对方喝下蜂蜜水后,他便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一声惊呼自屋檐下传来。

“阿弟!”

先前因为醉酒而陷入昏睡的男子,眼睛募然圆睁,一下子从屋檐下的躺椅上坐起,大口地喘著粗气。

此时男子的状態並不好。

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后背也已经完全被浸湿,似乎是刚刚经歷了一场噩梦一般。

缓了几息的时间,男子突然意识到今日的醉酒与往日的醉酒不同。

往日醉酒那是头疼欲裂,但是今日————

身体似乎並没有什么不適。

难道,现在连酒都无法麻痹他了吗?

不过,就在这时,男子发现了一件事。

他好像並不在宫中!

男子猛地抬头,朝著前方看去。

正好与张泊四目相对。

一时间大眼瞪小眼。

张泊原本正在菜地浇水,突然被那声惊呼嚇了一跳。

通过回忆男子的惊呼,张泊確定了男子喊的应该是阿弟。

这么说来,男子受到的刺激,应该是弟弟死了?

张泊考虑片刻,將手中的水壶放下,来到了男子的跟前。

男子晃了晃脑袋,向张泊问道。

“不知此地乃是何处?”

“这里乃是我的食肆?”

“食肆?”

男子左右观望的一番,有些不能理解。

他醉酒前明明身在宫中,怎么突然一下子来到了一间陌生的食肆。

是谁將他带出宫的?

猛然间,男子的视线透过农家乐的大门,看到了外面的旷野。

他挣扎著起身,向著农家乐的门口方向走去。

见到这一幕的张泊虽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但是他还是紧紧地跟在了男子的身后。

男子走到门前,看著面前的一片旷野,喃喃自语道。

“这里难不成不是长安?”

虽然男子自言自语的声音很小,但是如今的农家乐,就张泊与他两人,因而他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张泊的耳中。

长安?

眼前的陌生男子,竟然是长安户口。

只是,长安作为十三朝古都,期间的名人那是数不胜数。

就是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与此同时,男子神色呆滯地望著面前的旷野,怔怔出神。

他努力在记忆深处搜寻著醉酒以前的记忆,试图回想起他是怎么从长安来到这间食肆的。

不过,在回忆了几息后,男子的神情驀然一松。

无论他是怎么来的,对他而言,这也算是好事。

他终於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囚笼。

或许,就和父亲所想的那样,他並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恐怕,就算他消失了,也不会引起多大的浪花。

因为他的母亲,会妥善安排好这一切。

“不知怎么称呼。”

张泊这时来到男子身后,直接了当地询问起男子的姓名。

“我乃————”

男子刚想袒露身份,但是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如果他袒露身份,搞不好眼前这位食肆主人会將他送回宫中。

与其那般,还是在宫外自由自在地过完一生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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