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内力武道

陈湛的诚意确实足够大,京城所有动乱的罪魁祸首“佛元舍利”,都给出来。

或许是他足够自信,也可能是自大,但不论如何,陈湛诚意十足。

除了对皇权丝毫不尊重外,陈湛是个不错的合作者。

徐龙盯着陈湛,沉默片刻后,终是对沈通缓缓点了点头,随即抬手抛来一枚鎏金令牌。

令牌入手沉重,正面刻着锦衣卫指挥使的专属纹饰,是能在东厂通行无阻的信物。

沈通接住令牌,对陈湛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转身出了密室。

天牢之内,缇骑与番子层层布防,沈通亮出令牌的瞬间,所有值守之人皆躬身退让,无人敢多问一句。

若是平日,指挥使的令牌,还没这么大威慑,但徐龙有皇帝手谕在身,令牌便是皇权的延伸。

陈湛与沈通并肩而行,步履从容,一身普通的锦衣卫服饰,路过的锦衣卫和番子不由得侧目。

沈通已经是镇抚使,陈湛这身衣服连小旗都不是,怎么敢与沈通并肩而行。

不过自然没人敢发问。

一路走过廊道、囚室,喊冤的声音不计其数,陈湛对周遭恍若未见,仿佛只是在逛一处寻常院落。

一路穿过天牢的十八重关卡,出了牢门,便是东厂的正殿。

殿内还残留着些许混乱的痕迹,显然是刚完成接管不久,几名锦衣卫正在整理卷宗,见沈通带着陌生面孔进来,皆是一愣,却在瞥见令牌后迅速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沈通没做停留,领着陈湛绕到正殿后侧的一处偏院,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石室,正是东厂的资料库。

石室四壁皆嵌着书架,层层迭迭摆满了泛黄的案卷与线装典籍,角落的案几上摆着食水和木椅,杯盏还带着温热,显然平日里确有专人在此查阅资料。

在石室另一侧的空地上,堆放着数十个木箱,箱盖敞开,里面全是装订整齐的武功秘籍,纸张崭新,与书架上的旧卷截然不同。

“前辈自行查看吧。”

沈通将令牌放在案几上,指着那些木箱解释道,“书架上是东厂历年的案卷和旧藏典籍,另一边的是刚从王安私宅运来的藏书,东厂的武功、秘典、密卷,如今都汇聚在此了。”

陈湛的目光扫过满室典籍,落在那些王安私藏的秘籍上,微微颔首,没再多言。

沈通见状,也不再逗留,转身退出门外,将厚重的铁门缓缓关上,落了锁。

石室内只剩下陈湛一人,以及典籍纸张翻动时可能会有的轻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屋内架子上的案卷都有分类。

陈湛翻看一会,找到戚家军当年的案卷,与丁白缨说的差异不大。

万历二十三年蓟州的戚家军士兵因欠饷和朝廷拒绝兑现“援朝战功赏银”,集体请愿抗议。

朝廷不仅不解决诉求,反而将其定性为“兵变谋反”,派总兵王保率军镇压,当场屠杀数千名戚家军士兵。

说谋反,纯粹是借口了。

当时戚家军群龙无首,几千士兵怎么谋反?

陈湛唯一疑问便是,王安、皇帝等上层,为何要直接清剿掉戚家军。

要知道即便后期,戚继光告老还乡,卧病在床,戚家军战力稍减,但也是无敌的存在。

戚继光留下的刀法,战术独特、纪律严明,各种阵法几乎横扫各国。

大明朝廷这种行为,自断一臂,实在没道理。

陈湛搞不清楚,也懒得去想,将戚家军案卷放回原处,转身走向那堆王安私宅运来的木箱。

撬开最外侧的木箱,里面并无武学秘籍,反倒是一沓泛黄的手书,字迹苍劲,带着几分杀伐之气,正是王安的亲笔。

显然东厂的情报比锦衣卫更多。

甚至南洋魔教和波斯魔教建制都已经摸清。

他随手抽出一卷,展开细看,便见其上记录的是四十多年前的南洋之行。

算起来,王安应该是得到戚继光手中那枚舍利没多久。

那时王安武功尚未大成,仅摸到通玄境门槛。

他带着东厂精锐,远赴南洋群岛,欲一举端掉南洋魔教老巢,既为夺取舍利,也为剪除朝廷隐患。

可此行却铩羽而归,南洋魔教教主的武功极为奇诡,能操控瘴气、驱使毒虫,功法路数与中原武学截然不同,王安与之交手数次,不仅未能占得便宜,反倒折损了半数精锐。

更让他束手无策的是,南洋魔教早已完全融入当地岛国部族,教众与岛民混居,衣饰、习俗别无二致,根本无从分辨。

今日剿杀一村,明日又有他地冒出新的教众,杀之不尽、除之不绝,如同附骨之疽。

王安在南洋耗了半年,最终只能带着残部狼狈折返,连舍利的影子都没摸到。

陈湛又抽出一卷二十年前的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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