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通玄上境的恐怖!剑仙赵青檀!
第345章 通玄上境的恐怖!剑仙赵青檀!
陈湛对高滔滔的问话不置可否。
“武功即便不精进,当年那老东西也留不住我,如今他早已归西,这皇宫大內,更拦不住我。”
高滔滔目光骤然凝滯,视野里仿佛只剩下陈湛那道青色身影,过往的种种纠葛瞬间涌上心头。
她定了定神,语气沉冷:“如此说来,道主此番入宫,是要大开杀戒?”
她素来善於揣摩人心,知晓陈湛若真有杀人之意,再多言语也无济於事,索性开门见山,不做无谓周旋。
陈湛依旧不答,只是沉默地望著几十丈外的高滔滔。
一旁的魏无海只觉周身空气仿佛凝固,自己如同身处波涛汹涌的深海之中,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並非武功层面的直接压制,而是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凝滯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人一见面,竟像是全然忘了正事。
魏无海心中暗嘆,陈湛说得没错
高太后见到他,果然连亲弟弟被杀的怒火都暂时压了下去。
只是这份旧怨,似乎比高士林的事,要严重得多。
“算了,我对你的江山没什么兴趣。”良久,陈湛收回目光,自顾自走到殿內的椅子旁坐下。
场中凝滯的气势骤然消散,魏无海顿感浑身轻鬆,下意识地鬆了口气,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
“十多年没来这皇宫,连杯茶都不给上吗?”陈湛端坐在椅上,语气平淡如初。
“哼,上茶。”
高滔滔衣袖一甩,语气虽仍带著几分不悦,却也顺著陈湛给的台阶下了。
她知晓今日不宜纠缠过往,只能暗自戒备,静观其变。
两人对话时,全然没有屏退左右的意思。
殿门口的小太监和宫女听得一清二楚,嚇得魂飞魄散,只觉脑袋隨时可能搬家,却又不敢怠慢,颤抖著端著茶盏上前,小心翼翼地给陈湛奉茶,生怕出半点差错被太后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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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湛端起茶盏,默默啜饮。
殿內气氛稍稍缓和,魏无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太后,陈道主此番前来,是为了高大人的事……”
他想说“请罪”,又觉得不妥;想说“商议”,却也不知从何谈起,话语顿在半空。
高滔滔抬手打断他,语气坚定:“哀家知道是什么事,不必多言,高士林是哀家唯一的弟弟,不能就这么算了。”
话音刚落,殿內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陈湛放下茶盏,点了点头:“当年那老东西被我打了一掌,想来已经死了好几年,太后如今敢这般说话,是有了新的依仗?”
他看得明白,高滔滔是聪明人,若非有了新的靠山,绝不会如此武断强硬。
“道主不妨试试。”
高滔滔目光扫过殿內,气势凛然。
执掌大宋朝政一年有余,她声望日隆,周身气度早已不同往昔,不復当年的拘谨。
陈湛轻轻摇头,语气似有妥协,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底线:“太后想如何处置?”
“交出杀人凶手,凌迟处死,以儆效尤。”高滔滔直言不讳。
“不行,换一个。”陈湛毫不犹豫地拒绝。
“呵,那便將你二十四道楼的杀手,尽数收归朝廷,为哀家所用。”高滔滔冷笑一声。
“也不行。”陈湛的回应依旧乾脆。
“你……”
“既然如此,那你便等著大兵压境吧!你能走,难道二十四道楼所有人都能走得掉?”
高滔滔脸色一沉,语气带著威胁。
陈湛缓缓站起身,转头对身旁的魏无海道:“魏兄,最好往后退远点。本来答应你儘量不动手,但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
魏无海神色凝重如铁。
他知道陈湛这话一出,便是真要动手了,但此刻若直接退出殿外,等同於背叛朝廷,往后再无立足之地。
可留在殿內,怕是要遭池鱼之殃。
只是陈湛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目光扫过殿內,落在高滔滔身周,淡淡开口:“你们四位龙神卫四厢使,只凭这点能耐,恐怕护不住她。”
话音落,陈湛仍立在原地,未动分毫,周身气息却骤然沉凝。
下一刻,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被冻结,继而变得如水银般粘稠,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费极大力气。
魏无海早已踏入通玄境,此刻却连半点抵抗之力都没有。
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清晰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不仅如此,数十丈外殿门口宫女太监的心跳声、呼吸声,甚至殿外风吹草动的细微声响,都尽数传入耳中,搅得他心神不寧。
“通玄…上境!”魏无海惊声开口,语气里满是骇然,“道主,手下留……”
“嘭——!”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湛便已挥手。
一股无形的气浪骤然涌来,魏无海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沿途撞倒了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太监宫女,一同砸向殿外。
紧接著,大殿厚重的木门“哐当”一声自行关闭,殿內烛火尽数被气浪吹灭,只剩窗外暗淡的晨光斜斜照入,映出满地狼藉。
殿內高台上,四道身影骤然显现,皆是身著紫袍,袍纹绣著金龙的奇异服饰,正是龙神卫四厢使。
四人同时运转內力,通玄中境的场域瞬间展开,將高滔滔护在中央。
场域之內,空气恢復流通,陈湛的威压被隔绝在外。
通玄中境凝练的场域,虽仅能覆盖周身数丈,但也能保护此范围內的目標。
通玄之境,一步一重天。
中境尚能凝练小范围场域自保,上境却能以天地之桥勾连天地元气,掌控百丈之內的气机,凝练增压,威压遍布四方。
更能借天地元气增幅自身招式,威力翻倍,攻击自带天地之势,远超中境。
“你真敢杀哀家?”
“大宋几十万兵马遍布天下,你不顾及你那些徒子徒孙的性命?”
高滔滔被威压逼得气血翻涌,却仍强撑著怒喝。
陈湛撇撇嘴,语气带著几分嘲讽:“大宋几十万兵马,却龟缩一隅,连故土都收不回。大辽打不过,西夏也忌惮,每年送去的岁幣堆积如山,太后这份强硬,在岁幣面前可半点不见。”
说著,他缓缓上前一步。
殿內空气瞬间更加粘稠,房梁发出“嘎吱嘎吱”的牙酸声响,尘土顺著樑柱簌簌落下。
桌上的茶杯、灯盏,架上的宋瓷花瓶,接二连三地“砰砰”碎裂,碎片四溅。
四厢使的场域被无形的威压不断压缩,原本覆盖数丈的范围,此刻已缩至不足两丈。
四人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已在全力支撑,压力比之前又增了数分。
“哼!对辽夏动武,便是违背檀渊之盟,届时战火四起,百姓流离失所,这份罪责,你能担得起?”
高滔滔的气势弱了几分,声音里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檀渊之盟?兄弟之国,兄每年要给弟十几万岁幣?太后真觉得,盟契能约束契丹人?”
陈湛再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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