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天龙四绝 围攻 瞬杀!
第349章 天龙四绝 围攻 瞬杀!
陈湛所用是自舍利功法中习得的移魂大法。
这功法虽对境界远超自己之人无用,但对付已然溃败、心神失守的公冶乾,却是绰绰有余。
被功法掌控的公冶乾,如提线木偶般,对问题言无不尽。
陈湛眸色更冷,挥了挥手解开公冶乾的移魂控制,却没解他的穴位,对穀雨点了点头:“上船。”
穀雨应声,拎起瘫软的公冶乾跃上船板。
她足尖一点船尾,真气催动之下,小舟如离弦之箭般向北疾驰而去。
太湖烟波浩渺,晨雾尚未完全散尽,小舟破开水面,划出一道清晰的水痕,两侧雾气被船身撞开,又迅速合拢。
一路行出十数里,晨雾渐薄,前方水面上隱约浮现出一座小岛的轮廓。
岛不大,却被大片庄园覆盖,远远望去,奼紫嫣红开得正盛,微风拂过,浓郁的花香顺著湖面飘来,沁人心脾。
那些茶花品种繁多,红的似火、白的似雪,花团锦簇间,隱约可见亭台楼阁,正是曼陀山庄。
陈湛望著那片艷丽的茶花,暗自思忖。
姑苏慕容能在江南盘踞百年,势力盘根错节,绝非单凭参合庄一己之力。
曼陀山庄的李青萝,背景复杂至极,后爹是星宿老仙丁春秋,亲娘是西夏王妃李秋水,这般渊源,难说她对大宋是何种心態。
能在太湖中心,建造如此大一片建筑,需要多少財力?
想来慕容家的诸多阴私勾当,都少不了这曼陀山庄的助力。
他本打算先去参合庄,並未想先动曼陀山庄。
可就在小舟即將驶过小岛西侧时,陈湛耳尖微动,捕捉到庄內传来的细微兵刃碰撞声,夹杂著几声怒喝,虽遥远却清晰可辨。
“去曼陀山庄。”陈湛当即开口。
穀雨毫不犹豫,手腕翻转,真气调转方向,小舟猛地掉头,直奔曼陀山庄的码头而去。
越靠近庄园,打斗声越清晰,还多了几声番僧特有的诵经般的嘶吼。
小舟刚驶入曼陀山庄的水域范围,陈湛便看清了庄內情形。
庄园中央的空地上,並非先前瞥见的慕容家护卫,而是三名气息截然不同的高手,正联手围攻一名番僧。
湖面上风拂花香,庄內却杀气凛冽,真气激盪得周遭茶花簌簌飘落。
左侧那汉子生得极为丑陋,驼背跛足,脑袋歪斜,手中握著一根黝黑铁杖。
他虽身形佝僂,出手却霸气十足,內力凌厉无匹,指尖真气几乎凝为实质,隨手一点便有破空之声,铁杖横扫时更是带起呼啸劲风,逼得番僧不得不正面应对。
右侧是位身著锦袍的贵公子,面容俊朗,手持一柄长剑,剑法变幻多端,时而轻灵飘逸,时而刚猛迅捷。
只是他的招式驳杂不精,看似花哨,实则威力有限,对番僧造不成实质性威胁,更像是在一旁伺机骚扰。
居中的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嫗,头髮花白却精神矍鑠,双手空空未持兵刃,仅凭一双肉掌与番僧周旋。
她的武功修为极高,掌中真气凝练如丝,打出后竟能隨心意扭转方向,角度刁钻至极,屡屡从不可思议的方位攻向番僧破绽,是三人中最具威胁的存在。
被围攻的番僧则全然不同,身披红色袈裟,宝相庄严,即便以一敌三,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他周身真气浑厚凝练,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將三人的攻势稳稳挡在外面。
更惊人的是,他隨手施出的皆是少林绝学,拈花指、多罗叶指、无相劫指等招式信手拈来,招式精妙程度,竟似比少林本寺高僧还要嫻熟。
“鐺!”番僧屈指一弹,指风与贵公子的长剑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贵公子只觉一股刚猛霸道的指力顺著剑脊传来,手臂瞬间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他惊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外的茶花丛中,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脚下花瓣。
“公子!”
老嫗见状惊呼,掌风陡然加急,真气如暴雨般射向番僧,试图为贵公子解围。
番僧却不为所动,淡淡道:“慕容公子,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在老僧面前班门弄斧?”
说话间,他侧身避开丑陋汉子的铁杖,指尖再弹,一道凌厉的金刚指力直取老嫗面门。
老嫗急忙侧身闪躲,耳边仍被指风颳得生疼,鬢边白髮竟被生生削断数缕。
此时陈湛的小舟已悄悄靠岸,他立在船头,目光扫过场中几人,瞬间便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被围攻的番僧,是吐蕃国师鳩摩智,日后与萧峰、慕容博等人並称天龙四绝的顶尖高手。
那被击飞的贵公子,自然是姑苏慕容氏的少主慕容復。
至於那丑陋汉子,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恶贯满盈”段延庆,后者老嫗不认识.
陈湛心中瞭然,难怪先前公冶乾说又有恶客临门,原来竟是段延庆与鳩摩智已经到了。
不过他没看懂,这场景是什么情况。
鳩摩智和慕容博的渊源很深,两人相交甚密,但又互相防备,慕容博想要段家《六脉神剑》,鳩摩智想要慕容家还施水阁內容秘籍。
说有衝突,也对。
但段延庆和慕容復怎么会合作?
陈湛搞不清楚,但他也不打算搞清楚,全杀就是!
段延庆是前大理太子,虽然大理和大宋一直友好相处,但这个延庆太子可不安分。
西夏、吐蕃,乃至大宋境內,都有他的身影。
对大宋来说,百害无一利。
慕容家更不用说,復国之志不死,扰乱江南,甚至残杀不少普通人。
鳩摩智反倒还好,吐蕃和大宋虽然有摩擦,但吐蕃分裂诸部,自家事还理不清,与大宋矛盾不深。
而且鳩摩智这人,不杀生。
至於针对慕容氏和大理段家,是因为鳩摩智好武成痴,陈湛不是善男信女,这方天地主角如何,与他无关。
穀雨將公冶乾扔在船板上,握紧辟水剑低声问道:“师父,要不要动手?”
她能感受到场中四人皆是顶尖高手,尤其是那番僧,气息浑厚得令人心悸。
“先静观其变,估计.还有人没到。”陈湛笑道。
四大恶人向来一起行动,比段延庆罪更甚的三人还没现身。
庄內的打斗愈发激烈,段延庆的铁杖配合一阳指,比单纯指力要更凶猛,
老嫗掌法也越发刁钻,真气如影隨形,如白虹贯日一般游走,给鳩摩智造成的伤害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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