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咱俩偷偷出去~”
丁岁安话音刚落,两小只按要求拿著各自的物件走了回来。
昭寧翩翩起身,重新坐回了丈外的青石上。
丁岁安將朝顏递来的崭新凌波袜清洗了一下,绷在一个空碗上,滤去茶渣,再加木薯小丸子、加冰,稍作搅拌。
几碗冰镇珍珠奶茶便成了。
“来,尝尝~”
他招呼一声,朝顏迫不及待,端碗便是咕咚一大口,冰凉甜浓的丝滑口感激的小狐狸一哆嗦,仿佛被人捋顺了颈后绒毛一般,愜意的眯起了狭长眼睛。
红艷艷的嘴唇上方留下一圈褐色奶渍。
丁岁安哈哈一笑,抬手在朝顏唇上揩了一指,抹掉奶渍。
旁边的软儿见了,忙捧著碗也喝了一大口,故意將上唇浸在了奶茶中......自然而然,她上唇也沾了奶渍。
隨后,软儿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努力撅起肉嘟嘟的嘴唇,唯恐丁岁安看不见她嘴巴也脏了一般。
丁岁安会意,笑眯眯上前,也帮软儿抿掉了唇上奶渍。
“嘿嘿~”
软儿这才心满意足的傻笑一声。
朝顏撇嘴,“看见別人干啥,你就干啥~”
丈外青石上,昭寧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垂下眼帘,心下哂然。
她可不屑於用这等粗浅手段爭宠献媚~
午后日光,斑驳摇曳,偶有微风穿过。
分外愜意。
自打安平郡王陈端谋逆一事后,丁岁安就没怎么清閒过,此时环顾周遭,心头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所谓建功立业、封侯拜相,在这一刻,似乎还没有身边人在炎炎夏日饮下一碗沁人奶茶后的欣喜让他更有成就感。
....要是王妃姐姐和老徐也在就好了。
?
为啥把老徐也算上了?
约炮就约炮,可不能乱想那些有的没的啊,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就在这时,只见一人急匆匆穿过月亮门,走到近前。
“咦?晚絮,你怎么找这儿来了?”
来人正是林寒酥身边的晚絮,她瞧见丁岁安只著一件中单,袒露胸怀,忙低头道:
,县公,殿下有急事相招。”
“哦?”
丁岁安忙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朱红袍服,边穿边问道:“何事?”
晚絮看了看场间三女,面露犹豫,丁岁安会意,胡乱套上衣袍,回头道:“我进城一趟。”
朝顏整日陪伴左右,倒不觉得有什么,只道:“相公,晚上回来吃饭么?”
“呃.....不回了。”
按日子算,老徐每隔二十四个时辰便会发作一次的寒髓蛊,今晚又会来。
得去帮忙...
但隨时有可能跟隨阿翁返回云州的昭寧,望著丁岁安匆匆离去的身影,心中不由浮起落寞惆悵......又走了,你还说要我陪我玩呢。
园內,一时安静了下来。
朝顏和软儿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著什么,不时抬头看昭寧一眼。
昭寧低著头,似乎想融入两人,却又不知从何做起。
最终,由朝顏率先开口道:“咳咳,小师妹,打麻將不?”
说实话,昭寧对斗婆母、打麻將等赌钱的游戏都没什么兴趣,但她想了想,却道:“行呀,可咱们只有三个人,麻將不是要四人才能组局么?”
“哈哈哈,走,师姐带你再认识一个姐妹~”
“去哪儿?”
“去律院,接妧儿!”
朝顏说走就走,昭寧懵懵懂懂的跟上,可软儿起身后抬头看了看时辰尚早的天色,提醒道:“朝顏,此时將將申时正,咱们赶去律院,也到不了妧儿散学的时辰呀,太早了。”
朝顏坏兮兮一笑,“没事,咱就说和律院门房说妧儿的娘亲死了,需赶紧回家奔丧!
”
“啊!”
“啊什么?”
“嫵儿知道会打死你的吧?”
“呃...
”
朝顏想了想,可能也觉得不合適,便改口道:“那就说,她家里失火了......要不,说她弟弟死了?”
”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