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已知晓你和崽崽藏在天中,再躲已没有意义,烈哥不如去见他一见,好言相劝,放下执念。”
”
”
丁烈想了片刻,却摇了摇头,嘆道:“还是算了吧,他若听人劝,何至今日..
”
六月初九。
巡检衙门。
“老六,打听到了,刘垣那老小子满口礼法道德,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
值房內,李二美站在兄弟的角度,骂了近来一直寻丁岁安麻烦的那名御史,同时递来一张笺条。
丁岁安展开一看,上头不但写了刘垣的住址,甚至还有他偷偷养在外面的外室住处。
“谢了四哥。”
丁岁安將笺条收好,“你方才说,他也不是什么好鸟”的也”字是什么意思?”
“老六,四哥的全意是,你不是个好鸟,刘垣也不是个好鸟。”
爱说实话的高干,阅读理解满分。
李二美不但不觉惭愧,反而鄙夷的望著丁岁安,嘖嘖道:“你一个小年轻,勾搭人家大了好几岁的寡妇,是正经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么?”
“嘿!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啊!”
三人正贫嘴,却见胸毛带著朝顏走了进来。
咦?啥事......朝顏可很少会找到他工作单位。
“哟!七妹来啦~”
“两位兄长好~”
小狐狸纯真一笑,朝两人一礼。
那烂漫活泼的模样,一点也瞧不出她身上的小绿茶潜质。
双方见了礼,朝顏快速凑到丁岁安耳边,“相公,不好啦,阿翁快死啦!”
“啊?”
丁岁安嚇了一大跳,忙对李二美、高干道:“你们自便,我有点急事。”
巳时。
丁岁安和朝顏共乘一骑,一路疾驰回泰合圃。
路上他还在想,前几日见阿翁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快死了?
按说阿翁这种深不可测的武人,除了自然衰老,早已不惧病痛,自然也就没了急病”这一说。
“阿翁?阿翁!”
丁岁安进院下马,衝到阿翁的臥房。
只见软儿、昭寧都守在床边,一人端著药,好像正在劝他服药;一人站在床头,为他打著蒲扇。
阿翁却背著身,对两位殷勤晚辈视若无睹。
“阿翁,哪里不舒服?”
丁岁安上前,俯身询问。
“疼~”
他依旧背著身,哼哼唧唧道。
“哪儿疼?”
“哪儿都疼!快疼死了!”
说话中气十足,还带著股唯恐旁人感受不到幽怨。
阿翁您没事吧?没事就吃溜溜梅,在这儿折腾人干啥!
丁岁安放心下来,在床沿一屁股坐了下来,建议道:“阿翁若是閒的慌,咱们去天中城门外看老太太怎么样?您喜欢丰满的,还是苗条的?”
旁边,一直端著药碗的昭寧,忙道:“你胡说什么呀。”
但这话到底起了作用,阿翁噌一下翻身坐起,指著丁岁安吹鬍子瞪眼道:“我来了这么些天,你忙公务时忙公务,但凡有点空,就钻到她们几个小丫头屋里!可曾和我好好说过话?可曾带我出去转转?走走走,和小丫头们折腾去吧,反正我人嫌狗厌,就死在这屋里得了!”
”
“”
这哪是什么绝世高手啊,明明就是缺爱、故意喊病博取关注的小老头嘛。
“哈哈,阿翁您想出去转转就直说嘛,您不说我怎么知道?”
丁岁安转头道:“朝顏,请张伯套车~”
倔老头非但不领情,还瞪眼道:“你知道我想去哪儿嘛,就套车!”
“阿翁想去哪儿?”
“我要去城东~”
“好嘞!咱们就去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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