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溪的反驳张口就来。
但她这么说话,就有点反常了......咱徐掌教歷来只论利害,何时会像现在这般,计较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
完全就是情侣爭吵时翻旧帐的样子嘛。
丁岁安盯著她瞧了两息,忽然以一种惊悚口吻道:“老徐,你该不会......真的动情了吧?”
“放屁!”
徐九溪的优美问候脱口而出,似乎还要说什么,但张著嘴巴,眼神中却罕见的出现了一瞬的空洞呆愣,似乎是真的想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能性之后,有些怀疑自己了。
“嫵儿~妧儿,你等等我...
恰在这时,茜窗外,遥遥传来一声呼喊。
徐九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冷笑一声,“本驾堂堂真龙之身,万族至尊!岂会对你一个没毛猴子动情?我不过是替我那学生抱不平罢了!”
一句话,至少有两处毛病。
一,你是蛇,不是龙。
二,你说我是猴子,没问题,但不能说我是没毛猴子,因为,我有毛!
“替你的学生抱不平?”
这一点,丁岁安没明白。
徐九溪未答,弯起眉眼笑了笑,忽地转身推开了靠窗的窗子,目光一扫,便看到低头站在原地等候同窗薛云晚的姜妧,她当即將双手拢在嘴边,喊道:“妧儿,妧儿~”
下方远处,姜妧闻声抬头看来......显然被嚇了一跳。
虽然有墙体遮挡,但仅看山长露出的双臂、光洁溜溜的肩头,以及逐渐凸起的半抹雪脯也能猜到,山长此时光著身子。
姜妧连忙小跑几步,走到清角馆楼下,恭敬一礼,而后仰头道:“老师,有何吩咐。”
“你上来一趟,嘻嘻~”
说罢,缩回身子,合上了窗扇。
“老徐,你喊她上来干啥?”
“此处是本驾闺房,想喊谁上来还需县公老爷同意?”
“那我去哪儿?”
“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你他么。
徐九溪话音一落,两人同时看向了丁岁安胡乱堆在床位的衣裳,而后又对视一眼......同时伸手。
两人也几乎同时抓到了衣裳,一左一右往自己这边扯。
“滋滋~
稍微一发力,布料便响起丝线断裂的细声。
丁岁安连忙鬆手......倒不是他稀罕这身衣裳,但衣裳万一撕烂了,他是光著身子走出律院,还是穿上徐九溪的衣裳走?
变態裸体狂和女装大佬,咱都不想当。
徐九溪得手,得意的冲他眨了眨眼,直接將丁岁安的衣裳坐在了屁股底下,以防他再抢。
篤篤~
外间適时响起了敲门声,“山长,姜小娘子来了。”
是舒窈的声音。
徐九溪跪坐帐內,为图省事,略去了褻衣、里衣,直接披上了絳紫袍服,“进来吧,门没閂。”
“吱嘎~
门响,紧接是姜妧的声音,“老师万安~”
徐九溪穿好衣袍,竖起食指抵在丰满嫣红的唇瓣上,朝丁岁安骚唧唧一笑,“嘘~”
那叫一个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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