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霎时僵住,呼吸都忘了,生涩笨拙,全然不知如何回应。
显然是第一回...
直到姜靖的手探入了衣內,她才猛然回神,一把摁住他的手,耳朵红的滴血,眼帘垂落,不敢看他,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午升哥,待......待你娶了我,才......才行。”
“嗯~好吧。”
姜靖笑笑,抽出手来,“你回吧,我先走了。”
“嗯。”
心阿吉羞答答的转身走回院內,轻轻关上了门。
姜靖走出巷子,唇边不觉间浮起一抹笑意。
当下这感觉,陌生又鲜活。
他不禁想起弘州那位由父母之命迎娶的夫人......真正的书香门第、大家闺秀,但成婚两载,二人始终相敬如宾。
她始终像是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连床第之间都带著克制。
哪像阿吉,羞起来连耳垂都泛起胭脂色,慌起来像受惊的雀儿,每个表情都生动得灼人。
晚风拂过,他轻轻咂了咂下唇,仿佛还在回味方才的味道。
巷內。
阿吉关上院门,稚嫩、青涩瞬间从脸上褪去,“嗬~tui~”
她走向前厅时,使劲漱了漱口。
走出没几步,便看见姑姑站在院內桂花树下。
“姑姑~”
阿吉上前一礼,姑姑微微頷首,“阿吉觉著,他如今可对你上心了?”
“姑姑还信不过阿吉的手段么?再说了,还有姑姑的牵丝咒作引...
阿吉风情万种的自信一笑,“自然手到擒来。”
“那便好~”
“姑姑,陈竑那边怎办?他已多日未曾出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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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狗改不了吃屎。”
六月十六。
夜,亥时。
临平郡王府西侧角门吱呀”一声开启,一身常服的陈竑带著两名便服侍卫走了出来。
自打韩敬汝出事以后,他在府里憋了二十多天没有出门。
今晚,实在忍不住了。
穿过两条小巷,喧囂扑面而来。
每至夏季,天中居民为避酷暑,习惯於晚间出行。
街面上,灯火如昼、人流如织,竟比白日还要热闹许多。
陈竑那双眼睛顿时活络起来,像巡视领地般扫视著往来女子。
见著身段窈窕的,目光便黏著不放;遇著容顏俏丽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当两个梳著墮马髻的少妇说笑著擦肩而过,那股混著汗意的脂粉味儿,引得他闭目深深吸了一□,脸上露出舒坦的表情。
临平郡王府,自然不缺女人......但府里女子,要么贪恋锦衣玉食、曲意奉承如同泥塑木偶;
要么被逍遥丹控制,浑浑噩噩任他摆布。
时间一久,便味同嚼蜡,没了滋味。
他要的,便是街市上这般活色生香的鲜活。
是那羞怯躲闪的眼神,是那欲拒还迎的推却,或是那起初不情愿、最后乖乖承欢。
调教的过程,最是销魂。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身为皇孙,这天中便是他的猎场;天中万民,便是他的猎物。
只可惜,忘川津那伙人被丁岁安给除掉了!
如今的陈竑,既没了韩敬汝这位军师,也没了那群帮他捕捉猎物的猎狗..
正胡乱扫视,他自光忽地一定。
十余步外,灯火阑珊处,一名少女头梳双丫髻,正站在糖人摊前张望。
侧脸在灯火下半明半昧,脖颈纤细得像初春的嫩柳。
陈竑眼睛一亮,转头使了一个眼神。
两名侍卫会意,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堵住了少女,少女被嚇了一跳,小脸雾时白了。
那恍然无措的模样,看得陈竑食指大动。
“不得无礼!”
陈竑適时上前,袍袖轻拂,端的是风度翩翩。
他微微俯身一礼,“惊著小娘子了。是在下管教不严,这两个粗人唐突了佳人。”他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流连,唇边噙著恰到好处的笑意,“不知小娘子如何称呼?”
少女受惊的眸子怯生生抬起,像林间小鹿,唇瓣轻颤了几下,才细声细气答道:“奴家,叫.....叫阿吉。”
没了军师、没了猎狗,陈竑准备亲自出马,当了一回猎人。
“呵呵~”陈竑朗声一笑,豪迈的一挥手,指向街边高端缎庄、脂粉铺,“方才下人无礼,惊了阿吉小娘子,本公子过意不去......这样吧,小娘子看中什么,就买什么,就算把整条街的玩意儿都搬回家里,本公子也为你买下!”
阿吉似乎有点不信,却明显意动,迟疑道:“公子说的是真的么?”
“自然是真的!”
胖脸笑的一脸儒雅。
打猎”也不难嘛,眼前这小娘子不就上鉤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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