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確实没什么疑点。
孙铁吾闻言頷首、神色温和,“县公不必多虑,本官询问,不过是循例走个过场。毕竟此案牵涉宗室,咱们办案更需谨慎。”
“理应如此~”
其实,这个案子怎么办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平息隱阳王的丧子震怒、给他一个交代。
重点不在孙铁吾和丁岁安,而在兴国如何安抚,不至於闹出动摇国本的大事。
正此时,方才那名小校去而復返,“大人、县公,国教徐掌教来了。”
“哦?”
两人对视一眼,孙铁吾忽然意味深长道:“县公与徐掌教渊源颇深,此番,还需县公代西衙与掌教多多交道了。”
徐九溪的难缠是出了名的。
孙铁吾这话,一是说丁岁安忌讳西衙调查朝顏,那接下来就需他亲自出面在多方势力之间周旋口二,则暗指他和徐九溪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更该由他来面对老徐。
丁岁安不置可否,抬臂前引,意思是请孙铁吾一同外出迎接。
孙铁吾哈哈一笑,也抬臂前引。
最终,两人並肩而出。
前院。
地上放著两具尸体,颈间有青紫勒痕......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徐掌教,这是...
"
丁岁安一眼便看出是怎么回事,还是故作疑惑的问了一句。
徐九溪身披絳紫袍服,广袖垂云,金冠束起长发,她眼眸微挑,意义难明的在丁岁安脸上扫了一道,声线既冷且媚,“昨夜,临平郡王身边的两名侍卫杀害隱阳王世子,事后挟持临平郡王出城,欲要逃往南昭,幸被国教所阻..
嚯,这小嘴一张一合,把陈竑摘了个乾净。
且杀了世子后欲要逃往南昭”,暗戳戳表示,此事和南昭有关?
果然,徐九溪轻拂广袖,下一句便是,“临平郡王礼贤下士、为人忠厚,素有贤名。本驾怀疑,是南昭密谍故意挑拨我大吴贤王和边地武勛的关係,此乃一石二鸟的毒计~”
好一个为人忠厚”。
丁岁安在两具尸首旁边蹲下,仔细看了看,抬头道:“他们,到底是想逃往南昭,还是要逃往三圣宫?”
“楚县公,此言何意?”
“呵呵,我是说,反正两人已经死了,掌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面对丁岁安的质疑,徐九溪竟点了点头,“確实如此,他二人得知国教要將他们交给西衙审问,惊惧之下自縊身亡,如今死无对证。”
嘿?
你自己都说了,那咱还说啥。
徐九溪却接著道:“如今,最为关键的,便是唤作阿吉的女子,孙督检、楚县公,本驾欲亲自见她一面,若她当真是南昭密谍,又是谁引她入了天中、她与何人接头?受何人指使?又欲达成何种目的..
”
66
"
不知不觉,丁岁安也被她带绕了进去。
若按她的说法,整个案子就会从情杀演变成牵扯两国的密谍大案。
先搅乱水,再浑水摸鱼,助陈竑脱身......届时,朝顏身为昭人敏感背景、和阿吉的关係,恐怕都会成为她被牵扯进去的理由,丁岁安为保她就要费不少精力,哪还有心情搞陈竑。
老徐,好阴毒啊。
理清了思路,丁岁安斩钉截铁道:“阿吉乃关键证人,不得与外人见面。至於此案如何审理,朝廷自有法度,便不劳掌教费心了。”
今天徐九溪既然来了,丁岁安便料定她会死缠烂打,已做好了全力应对的准备。
却不想,她稍一沉吟,竟道:“楚县公所言不差,刑讼查案之事,確实不是国教职司。既如此,本驾便先行告退了..
”
“你...
”
?
就这?
裤子都脱了,你说你来了月事?
这可不像老徐的作风啊?
难道是咱身上的王霸之气,逼的蛇蛇退避三舍了?
已转身走出几步的徐九溪听到他这声你”,忽又驻足回头,方才端严眉目化作媚媚一笑,“我什么我?你我皆为国事,些许爭执,不值一提,姐姐照样疼你~”
”
”
嘿,这大庭广眾的,是撩骚的地方么?
本来挺严肃的场合,一旁的孙铁吾却没忍住低头库库库”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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