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丁岁安和林寒酥面面相覷。
玩这个游戏不稀奇,毕竟他近来在泰合圃,已带著她们几个玩过好几次了。
稀奇的是,几人看起来如同老友般的融洽关係。
“阿嘟!你快问掌教姐!问她个厉害点的、能羞死人的,哈哈..
"
朝顏扒拉著昭寧的胳膊催促道。
看样子,上一局是昭寧输了,这次该由她来发问。
厉害的、羞死人的”一听就知道朝顏憋著坏呢。
但偏偏昭寧不是那种疯癲性子,又和这位掌教姐不熟,憋了半天,也只问出一个平平无奇的问题,“掌......徐姐姐,这辈子听过最不开心、最冷酷的一句话是什么。”
“嗐....
”
朝顏和软儿大失所望。
徐九溪早已注意到了十几步外、站在花丛后的丁岁安和林寒酥,只见她若有若无的往那边瞟了一眼,装模作样思考了一番,忽地低嘆一声,“最不开心、最冷酷的话呀...
”
瞧她忧鬱伤怀的模样,原本失望的朝顏重新提起了兴趣,“嗯,对,是什么?掌教姐,快说嘛”
“自己擦一下吧~”
“嗯?”
三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明白。
但花丛后的林寒酥,稍一反应,又一回当了秒懂女孩,不由侧头,忿忿盯著丁岁安。
“这话......哪冷酷了?”
软儿小声问向朝顏,朝顏茫然摇头,“我也没听出来......”隨即转头看向徐九溪,“掌教姐,这话怎么冷酷了?”
“这话还不够冷酷呀?哎,你听不懂最好,说明你家相公待你好~”
怎么又和相公有关係了?
朝顏默默思索,但一旁的昭寧经由这么一提示,率先明白过来,不由腾的一下红了脸,她偷眼打量徐九溪,暗道:她不是国教掌教么?怎会这般疯?这也是能讲的么?
恰好,徐九溪转头,两人目光一触,昭寧赶紧垂下眼帘。
但老徐那双眼睛一下就瞧出昭寧懂了”,笑嘻嘻道:“阿嘟是吧......你不用自己辛苦清理么?”
”
"
昭寧偏头,看向別处,一副不敢接茬的模样,但那张艷的要滴血的脸蛋,让朝顏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原来如此呀!嘿嘿,掌教姐,你好坏哦!”
这下,大伙都懂了。
只剩眼神懵懂的软儿,还在扒拉著朝顏,“到底是什么呀!快告诉我呀!”
单纯犹如大学生。
“小孩子,打听那么多作甚!”
朝顏坏唧唧一笑。
近来,她一直待在泰合圃,对天中城內的消息没那么灵通。
她既不知道上个月徐九溪在天中府衙为丁岁安作证,也不知近来林寒酥和老徐暗中斗了好几回。
朝顏和徐九溪唯二交集,一是去年时,她听从丁岁安的安排,作法入梦,窥探徐九溪的心思。
二,便是兰阳恶疫时,亲眼目睹老徐以国教返春令”救下了软儿。
所以在她心里,相公对这名妖嬈掌教很感兴趣、也抱有戒心,同时,老徐救过软儿,也不算坏人。
至少,不是坏到流水的那种坏人。
今日她突然到访,朝顏发现掌教姐”私下还挺有趣,並且也有点涩涩的,和自己很对脾气。
竟还有点喜欢她了呢。
“来来来,继续~”
朝顏捋起衣袖,如同赌徒般,起身抬起一条腿踩在了凳子上。
花丛后,丁岁安赶紧走了出来。
可不敢让她们再玩下去了,万一老徐再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咱还要不要做人了?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小心眼!
不就有那么偶尔一两回事后说过一句自己擦么。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多么正能量的话,怎就成了世上最冷酷”?
这话,果真冷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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