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在雅间落座,谢过侍女送上的茶水。

不过片刻时间,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有人敲门而入。

“不想竟是玉琼山的客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实在是怠慢了,我乃此间商行掌柜,汪见海,见过玉琼山的贵客!”

这位自称掌柜的男子一进门,便立即行了一个大礼,语气中满是敬意,看的身后那位小廝满脸诧异。

他极少见到掌柜的以如此態度对人,不明白这位自称玉琼山的小道士究竟是什么来歷,莫非真是什么了不得的贵客?

还好自己先前没有丝毫怠慢之处。

他心中不由暗自庆幸。

苏墨抬头看去,见来人四十上下,略显富態,眉目可亲。

“汪掌柜客气了,小道苏墨,乃是领师门公务来此,有要事相询,须得叨扰掌柜片刻,还望恕罪。”

对方態度如此恭敬,苏墨自然要起身郑重回礼。

玉琼山的公务?

汪掌柜闻言沉吟片刻,然后示意雅间中的侍女和身后小廝退下,又仔细关好屋门,这才转过身来,神色郑重道:“还请道长直言。”

大老远从赤县神洲来到这东海偏远处,想来这所谓的要事定然小不了。

他也不担心对面之人冒领身份。

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待人接物的些许自信还是有的,只要几句话交谈下来,他就能分辨个八九不离十。

若真是遇上高人,能叫自己都走了眼,那他汪见海也是认了!

苏墨没有多做无谓的寒暄,而是拿出了身上绢布,单刀直入:“还请汪掌柜相助掌掌眼,看此物是否出自贵商行?”

汪掌柜接过绢布,上手摩挲了一番,心里大致有了底,然后他起身来到门口,吩咐外面候著的人:“去將掌眼庞供奉请来。”

不一会儿,一位面相精明干练的男子就敲门进来。

“汪掌柜唤我何事?”

他看到有外人在,先是对苏墨拱了拱手,然后才看向自家掌柜。

“还请庞供奉看一下这块符材,是否出自我易宝斋之手。”

汪掌柜將绢布递了过去。

那位供奉翻来覆去看了有一会儿,然后才点头道:“確实是出自我易宝斋,从符墨痕跡来看,约莫已有一年时间了,不知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两人看向苏墨。

苏墨略一沉吟,道:“不知可否查看一下,此符材是出自贵商行何人之手,后又流传往了何处?”

庞供奉闻言皱眉。

但汪掌柜却是突然开口道:“道长,敢问这符材可是在赤县神洲所得?”

苏墨心中一动:“確实如此,掌柜可有教我?”

然后就见对方突然间唉声嘆气,良久才道:“那便无需再查,在下已然知晓道长要寻的是何人了。”

苏墨闻言更是不解:“还请教?”

汪掌柜摇头道:“大约是在十个月以前,我商行之中一位制符的供奉前往赤县神洲收购符材,也一道带了些流波山特有之物用以出售,道长手上这块玉蚕丝织布,想来应该就是出自那位供奉之手了。”

苏墨在心中略微一计算时间,发现与郑大勇出山时候完全能对上,不禁追问道:“敢问掌柜,贵商行那位供奉现在何处?”

后者长长嘆了一口气:“道长却是来晚一步,那位供奉几日之前已然事发,现不知逃亡何处了。”

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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