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了冯宝宝:“宝宝我没想到,表哥根本不欢迎我们,这个厂子也不欢迎我们,不如我们走吧。”

冯宝宝很是配合:“对对对,咱们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现在就去买火车票,还不如回川省。”

何雨柱懵逼了。

陆沉怎么说走就走。

这大会还没有开。

陆沉就这么走了,回头厂长不得弄死他?

然而这边何雨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就听到了许大茂说话的声音:“我说小陆同志,现在你也算是我们厂炙手可热的人物了,开个大会怎么还那么磨嘰呢?

哟,求情来了?早干什么去了?

昨天你那个姘头站在门口堵著陆沉不让人家进去的时候,你不也理直气壮吗?

还一家人,你道歉就可以了。

今天早上又传人家谣言,傻柱我头一次发现你怎么这么阴呢?”

许大茂完全不清楚事情的发展过程。

但是这一点都不耽误许大茂懟人,尤其是对何雨柱。

本来他就看何雨柱不顺眼。

说到要开会了,陆沉总算是有了台阶下,跟著许大茂离开,说是要看看那个大会是什么模样的。

何雨柱只能跟著。

这一次工人们倒是来得很齐。

等到陆沉一过来,刘海中就用筷子敲了一下桌子,代表他要开始讲话了,开始了他的表演。

毕竟厂长是把这件事情全权委託给他的。

所以刘海中有那么一点小人得志的味道。

“大家好,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礼堂,最近我们厂里有一些不好的流言,

是关於新来的小陆同志,这些流言蜚语都是空穴来风。

没有一句是真的,包括……在这流言里面的秦淮茹,这种消息也不是真的,

下面就让秦淮茹上台澄清一下流言。”

刘海中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然后就看著旁边的秦淮茹。

秦淮茹柔柔弱弱的上了台,一开口就把旁边的刘海中给说懵了,因为她说:

“对不起厂长,还有我们四合院的二大爷,我之前的確太衝动了……”

说到这里,秦淮茹几度哽咽。

仿佛说不下去。

一双眼睛里面也噙满了泪。

整个礼堂里面两三千个工人鸦雀无声。

秦淮茹死死的盯著陆沉的方向,嘴唇仿佛都要咬烂了,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面扑簌扑簌的、有泪水大颗大颗的砸下来。

一副我见犹怜。

楚楚可怜的模样。

陆沉眼底闪过讥讽的神色。

冯宝宝满脸懵逼,一双大眼睛看了看台上的秦淮茹,然后又看了看陆沉:“她这是道歉啊?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陆沉也觉得奇怪,但秦淮茹有这样的操作,他觉得一点都不奇怪。

恐怕秦淮茹已经转移了自己追求的目標。

毕竟这种事情上辈子也发生过。

上辈子最离谱的时候,秦淮茹甚至还当著陆沉的面脱衣服,硬是要生扑陆沉。

因为陆沉的条件比起何雨柱,那可好太多了。

秦淮茹哽咽了半天,这才慢吞吞的,把后面半句话说出来:“陆沉没有、没有对我做……做什么……”

说完,秦淮茹又哭了。

刘海中在旁边觉得哪儿不对劲,尤其听到秦淮茹哭声,更是心烦意乱:“嗯,好,秦淮茹已经澄清了,陆沉没有对秦淮茹做什么。”

台下的何雨柱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秦淮茹语言上的表达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只能听声音,如果结合了秦淮茹的动作,以及那流淌了一张脸的眼泪,那这个表达可就大有问题了。

她这说的,好像这事儿就是陆沉乾的。

事实上许多工人都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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