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和土豆,明末以来,从来都不是我国人民餐桌上的主食,缺点很多,跟大米小麦不好比。而且品种退化,病虫害等问题都蛮严重的。”

见她们有些失望,张明又道:“但是,有句老话,一季红薯半年粮。但凡灾年和荒年,红薯土豆,真的能救命。归根到底一句话,这两种作物,对大唐,对中华,都是极大的福音。”

“我的意思是,以平和的心態看待红薯土豆什么的,不必高看,也不要低估。”

四人继续整理,刘欣然突然问道:“姐夫,笔记本还有手机呢?”

张明也很不舍:“唉,已经没用了,就让它们魂归大海吧。”

刘欣然期期艾艾地道:“姐夫,带上吧,也许,也许哪天我能搞出电。”

张明和林楠陈墨都吃惊地看著刘欣然。

陈墨拉著表妹的小手:“小然,这怎么可能?就算你能搞出电,得到哪年哪月?电脑手机还能用吗?”

“扔了吧。我知道你捨不得,我们也捨不得呀,可是带上有什么用?给唐人看到反而不好。”

刘欣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是坚持道:“姐夫,电脑里有太多的资料,我精心收集的,课內的,课外的。”

“虽然可能一辈子再也打不开,可是,这是我的寄託,带上吧,姐夫,!”她已是哀求。

林楠心中不忍:“小明,要不带上吧,不就占点空间嘛,反正没电开不了机,哪怕给唐朝人看到又怎样?他们知道是个啥?也算有个回忆。”

张明嘆了口气:“好吧,就四个箱子带两个双肩包,空间你们掌握。”

刘欣然破涕为笑:“姐夫,谢谢你!”

张明很心疼这个丫头,想去摸摸她的脑袋,又缩回了手:“我们四人之间还谢啥?现在整个世界就我们四人最亲!你要带就带吧。”

刘欣然,陈墨舅舅家表妹。这女孩冰雪聪明,勤奋好学,从小就跟陈墨最是亲近,考大学报志愿也要报考表姐所在的城市,毫无悬念地,考上了那座城市里极著名的一所理工大学,现在读大四。

张明拿出自己的电脑包,掏出几本书,一本是仿古线装书,书名《道德经》,让陈墨放进她的手提包。有两本是地图集,还有望远镜,告诉她们一定要收好,千万不能暴露。

张明接著往外倒腾,四个不锈钢保温杯,一个2l的不锈钢外壳暖水瓶,两只真空玻璃杯,两把太阳能手电筒,两袋碧螺春茶,两听装满茶叶的锡罐,两套紫砂茶具,两个5米钢捲尺,一个30米皮捲尺,一支船模,一张装在塑胶袋里的手撒网,一把装在琴盒里的二胡。

四人装箱的装箱,打包的打包,最后铺地这块塑料布也没閒著,填了一肚子不那么担心被人看到的鞋服杂货。

那包金银有点重,分成两份,放在林楠和刘欣然的双肩包里。

最后张明把地上的包装盒、纸袋等等全部收集起来,放到车里,关上车门,使劲地搬开挡在车前的石头。

陈墨意识到了什么,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一把抱住张明,嘶心裂肺地喊道:“明哥,老公,这车是我爸给我买的嫁妆!”

张明一剎那间潸然泪下,紧紧抱住陈墨,双手捧著爱人那梨带雨的脸庞,轻声说道:“小墨,我比你还要心疼,可是,这车不能留啊。”

陈墨依旧在哭。

张明有些哽咽:“小墨,我知道,你是捨不得它沉入大海,你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但它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时代啊!”

“太超越时代的东西,对我们来讲,並不是什么好事,大海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刘欣然带著哭腔道:“姐夫,车子里有些设备也许以后有用的,都葬身大海太可惜了,要不你拆些下来。”

张明摇头道:“车里工具不全,而且,这里离陆地太近,天已经大亮了,说不定一会就有渔民过来,让这个时代的人看到这部车,还不知会掀起多大的风波。最主要的,就让它完完整整长眠於此吧。”

陈墨抽抽噎噎道:“明哥,可能我们根本就没穿越,我们还在我们的时代,什么大唐武德九年,是那个天杀的狗贼胡说八道。”

张明暗自嘆息,柔声道:“好,宝贝小墨,如果我们还在原来的世界,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要给我老婆买辆一模一样的车,好不好?”

陈墨停止了啜泣,呆呆地看著车子,摇了摇头,幽幽道:“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她转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

张明回头看看林楠和刘欣然,二人也是泪流满面。

他咬了咬牙,伸出双臂,猛地推动起来,只十几步,车子便从悬崖边跌落下去。

他探头朝下望了望,只见大片水溅起,这台二十一世纪的科技產品便消失在了七世纪的黄海之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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