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陈墨说得那么夸张,行军时,如果在野外露营,都住在帐篷里,那真没办法洗澡。但过几天也会到驛站附近扎营,吴黑闥就叫萧锐他们几个文官带张明四人去驛站里住一晚,自然就可以有热水洗澡。

张明洗完澡,刚上床躺下,陈墨突然一把掐住他的腰眼,张明一个激灵,酒意嚇去大半,忙问道:“老婆老婆,我最近没做啥坏事啊。”

陈墨只是掐住那里,还没有扭动,就看著老公:“你好好想想。”

张明拍拍脑袋,还是想不起来,最终只好摇头,可怜兮兮看著老婆。

陈墨说道:“好,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叫你知道你腰眼这块肉,是因为啥才会又红又肿的。我问你,那天晚上,你跟他们结拜时,都说了啥?”

张明挠挠头道:“能说啥?在天愿做比翼鸟,啊不是,不愿同年同月生,但愿......”

陈墨打断他:“別油嘴滑舌,避重就轻,再想想,结拜之前。”

张明猛然醒悟,暗道要命了,还是来了,我还说这几天她把这事给忘了,原来是没找到机会啊。

陈墨开始用力:“快快交代,你为什么说你能娶一正四副五个妃子?你吃得消吗?你受得了吗?你有福享受吗?”

张明大脑飞速转动,想著措辞:“老婆哎,那是骗老大老二到老八他们的,你想啊,人家大唐一个亲王,除了王妃之外,还有十二个小老婆,我要是说咱大安国就只能一夫一妻,不能纳妾,那多寒磣啊,那多没面子啊,人家还以为你是个妒妇呢。可你是吗?你不是啊,你是个大度的贤妻啊,你还想著帮老公往被窝拉人呢,对不对?何况四个侧妃是上限,只能少娶不能多娶,我没说一定要娶四个啊。”

陈墨咬牙道:“不错,我是说过要留住楠姐与小然,那你为什么不说可以娶两个侧妃?”

张明道:“我哪敢那么说?楠姐跟小然都在场,大家还不都得往她们身上看,她们脸上还能掛得住?回头小然还不得掐死我?楠姐那边还有柳叶刀。”

陈墨又道:“好,那你干嘛不说一个侧妃?”

张明忙道:“我更不敢说啊。我要这么说,大家更得拼命看她们,都会想,这二位娘子里只有一个是张郎君侧妃,是谁呢?另一个为什么落选呢?你想楠姐跟小然不更得恨我,这不是一桃杀二士嘛。”

陈墨恨恨道:“那你为什么不说三个?”

张明委屈道:“姑奶奶,你没听到吗?人家从亲王以下分別是十二、十、六个媵和孺人,都是双数,我说三个不是太另类吗?”

陈墨差点气晕,已经口不择言:“那你为什么不说四个?”

张明眨眨眼:“是啊老婆,我说的就是四个。”

晚餐是鸿臚寺典客署令领人送来的,还带来两坛好酒,他与张明见礼,客气一番告辞离去。

张明让四田把两坛酒搬到西厢房,喊上傅家父子,一起来喝酒。傅盛安能喝一碗,但他不让自己儿子喝。

已经快十月底了,天黑得很快,刚点上油灯,寅宾馆一名值守的宾仆跑来,说道:“稟报贵使,赵郡王来访。”

张明一怔,啊,李孝恭来了。

他让林楠陈墨与刘欣然先到里屋臥房,不要出来。现在毕竟是住在寅宾馆,不是在郡王府或者自己的宅子,女子们不好以家人之礼相见。

他迎出大门,见一位大约年约四十穿著便装的高胖大汉,正站在门外,身边只带两个隨从。隨从的打扮有些怪异,头上都戴著斗笠。

张明有些奇怪,天又没下雨,太阳也落山了,还戴斗笠做什么?装酷?

他来不及多想,走到李孝恭面前,深深一揖:“小侄张明,见过叔父。”

李孝恭將张明扶起,同时说道:“使不得,你现在还是大安国亲王,使团正使身份,不可行此大礼。”他声音有些暗哑,伤风还没好。

张明道:“小侄与正则五兄已义结金兰,自然要称你叔父,何况这里又不是官廨衙署,小侄与叔父只敘家礼,不谈公事。”

李孝恭大笑,又咳了几声,止住咳后上下打量张明一番,点点头道:“贤侄果然英俊不凡,器宇轩昂,比小犬所说更有气度。”

他身后一个高大些的护卫暗暗戳了一下他的后腰,李孝恭忙停住夸奖的话头:“贤侄,这里如何是讲话所在,还不快请老夫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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