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上也满是汽油,湿嗒嗒地往下滴。
刺鼻的汽味在潮湿的石群里扩散开来。
活死人不好开枪,转头看向薄妄。
“……”
鹿之綾站在薄妄身边,一双鞋踩进泥水里,双脚冰冷。
她用尽力气想拧开薄妄的手,却拧不开。
薄妄没有让她再往前一步的打算。
她不能再离自己的屏风近一点。
从昨天到现在,她一点伤都没有受,可一件一件的事足以消磨掉她所有的心力。
“你早就准备好了,杀不死我,也要毁掉屏风让我痛苦是吗?”
隔著几个保鏢,鹿之綾看向萍,声线清冷。
萍一手搭在屏风上,一手握著打火机,显然准备充分。
“萍,我给你机会想清楚,你还有家人父母,你敢毁我的屏风,我就毁他们的工作、生活、房產,让他们这辈子流浪街头,连片遮雨的瓦都没有。”
鹿之綾一字一字说道,“你知道,现在的我有这个能力。”
任何一个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会三思,可鹿之綾高估了萍的人性。
萍把自己的一切苦难都归咎在她身上,又因为彼此地位悬殊无法报復,在这种痛苦中她逐渐丧失所有的神智,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疯狂,哪里还会在乎自己家人的死活。
听到这话,她幽幽地笑起来,像个鬼魅一般。
“鹿之綾。”
萍看著她,眼里满满的都是恨意,“你不用得意,听过吗?人死之前的诅咒是最灵验的。”
闻言,薄妄知道这人死意已决,修长的手指从旁边的石壁上摸过,摸起一颗石子飞过去。
“砰。”
萍手中的打火机被砸掉。
见状,活死人和保鏢齐齐扑过去。
萍笑得越发诡异,她將屏风骨上面一根引线猛地拉下,火星子瞬间迸射出去,火势一下子变大,冲向整个屏风和她。
火里滚烫的空气扑出来。
活死人和保鏢不由得驻足。
“……”
鹿之綾僵硬地看著,大火扑出来的一剎那,宛如一张血盆大口吞没屏风,吞没上面灵动的小鹿。
就像五年前,吞没她的家人。
她不顾一切地要往前冲,却被薄妄死死抱了回来,“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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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烧成火人了,还敢去。
去了也救不了。
一个修长的身影突然从他们身侧衝出去。
鹿之綾侧目,就见薄棠快步往前跑去,推开被火势挡住的保鏢就往前冲,不在意死活一般,伸手就去火中抓屏风骨,试图將屏风从大火里拿出来……
但屏风已经被大火彻底吞噬,和火人一般的萍黏在一块。
“二少爷,小心!”
保鏢们被嚇到,急忙衝上去把薄棠抓回来。
火势太凶,薄棠身上的毛衣被点燃,保鏢们连忙扑灭他身上的火。
“……”
薄妄紧紧搂著鹿之綾,一双眼阴冷地盯著薄棠。
大火中,萍尖叫了两声后又开始笑,笑得撕心裂肺,又恐怖至极——
“鹿之綾,我诅咒你这辈子无亲无爱、靠近你的人都跟你父母亲眷一样死於非命,你穷困潦倒、得尽伤病、没有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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