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晴有些紧张地乾咽了下口水,“你们不过是薄妄的一群狗,我和薄楨要是有个什么意外,真当薄家不会动你们吗?”
“砰。”
安著炸弹的黑色箱子被放到床尾凳上。
瞬间,夏美晴不敢再说话。
薄楨也被惊到,但还是梗著脖子道,“我大哥到底怎么样了?”
“夏夫人,不介意我们陪您坐一晚上吧?”
活死人们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拉了几张椅子围著她们的床坐下来。
“……”
夏美晴没想到薄妄还留这一手,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动什么手脚,便白著脸坐在那里,又气又鬱闷。
薄妄是从哪里练的这帮活死人,一个个真的跟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又阴狠毒辣,她这边明明有那么多保鏢,在他们眼里就跟入无人之境一样。
“夏夫人不接著睡?”
活死人好心询问。
“……你觉得我现在睡得著?”
夏美晴气得简直要吐血。
“那既然这样,不如找点別的事情做做吧。”活死人幽幽地道。
闻言,夏美晴一惊,连忙收紧身上的睡衣,死死地瞪向他们,“你们敢!”
话落,两个活死人从外面走进来,手上抬著一尊两米多高的送子观音雕像。
“砰。”
轻微的一声,观音落地,圣光普照著整张大床。
圣光之下,还有个炸弹。
薄楨懵了。
夏美晴傻眼,收紧睡衣的手越发僵起来。
“閒著也是閒著,请慈悲心肠的夏夫人拜拜观音,祈求大少奶奶生產顺利,母子平安。”
活死人道。
“……”
夏美晴看著观音慈悲眾生的怜悯相貌,有那么一刻,她想去引爆炸弹。
当晚,清江以北天气除了有些冷还算不错,都市繁华瑰丽,夜空辽阔浩瀚,繁星满布,一轮圆月尤其皎洁优美。
但平静的表面下,是暗潮汹涌的不眠之夜。
很多人都睡不著,这里有的是和郁芸飞关係密切的,有的是和夏美晴关係密切的,也有在薄氏財团有自立心思的,比如五叔公之流……
总之,和薄妄有某种利益衝突的,这个晚上,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拜送子观音。
一边观音一边炸弹。
眾人拜得无比虔诚。
……
神山。
李明淮带著人將整个医疗小楼都围了,给在场的医护人员做最后的警告。
“啪。”
他將一份详细到家庭住址、电话號码的名单扔到眾医护面前,冷著一张脸道,“各位不用紧张,人心经不起信任,我们也只是为了防个万一。”
“……”
秦医生和身后的医护人员看过去,就见名单上全是他们亲人的名字,一时间,个个脸色煞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