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抱著宝宝给她看的时候,她一眼都没有看,只是问他宝宝健不健康,手脚齐不齐全,心臟跳得好不好……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她转身拔掉手上的输液管,从手术床挣扎了下来。
姜浮生、封振、老太太轮流给她发宝宝的照片、视频,她直接將他们的对话框设置成免打扰。
鹿之綾恍惚地从似梦非梦的幻境中醒转过来,就看到坐在床边的薄妄,薄妄靠在椅背上,眉间透著几分疲惫,一双如墨的眼直直地盯著她,视线没有半点转移,不知道看了多久。
鹿之綾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来,微笑著看向他,“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是去接受採访了么?
他现在是k国最出风头的人物,船运之后,他连房產那一块也吃下了,是势力直逼薄崢嶸的继承人。
他总出现在各大媒体面前接受採访,从容稳重,高高在上,尊贵无比。
她有时候看著电视里的薄妄,会想不起来刚认识时他是什么样子。
“刚刚。”
坐了两个小时的薄妄道,他向前倾过身子,伸手去捏她的手,“还累还困?”
都休养半个月了,还这么虚。
“已经好很多,就是天天躺在床上,没事做就只想睡。”
鹿之綾笑著说道,伸手拉开被子一角,然后往旁边坐了坐。
见状,薄妄脱下身上的大衣,在她身边躺下来,钻进被子里,睡到她的身边。
带进来一点凉意。
鹿之綾將枕头往下拉了拉,让他能更好地枕著枕头,薄妄蜷缩著身体贴到她的腰间。
怕碰到他骨折的手臂,鹿之綾坐得一动不动,只伸手替他拉好被子,轻轻盖到肩膀处。
薄妄財团、医院两头跑,显然也是累了,不一会儿便闔上眼睛。
鹿之綾拿起一旁没看完的散文集,隨意地翻两页。
待她翻完一整本书的时候,薄妄睡得更深了。
鹿之綾把书放到一旁,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她穿上拖鞋,绕床走到他的大衣前,將他隨手放在里边的手枪取走,看一眼床上的人,转身离开。
她走出去,保鏢守在门外。
“我去一趟秦医生那里,薄妄在睡觉,你们不要出什么声音。”
鹿之綾冲他们淡淡一笑,抬起脚往前走去。
秦医生为了更好地照顾她,直接到海州医院来坐阵,办公室就设立在这一层楼的最西边。
鹿之綾並不著急,她慢慢吞吞地沿墙走著。
西边的墙上开著一扇窗,窗外刮著听起来就冷的风,室內却特別暖和,连地面都是温暖的。
鹿之綾安静地凝望著那扇窗,那点光亮。
不长的一段路,她感觉自己似乎走了很久很久。
终於到达秦医生的办公室门口,她伸手敲了敲门,然后不等里边的人回应,她推门进去。
里边办公桌前坐的不是秦医生,而是脸色凝重的薄崢嶸,身边站著两个保鏢。
薄崢嶸西装革履地坐在那里,一双眼猛地朝她看过来,极具上位者的压迫感。
“你还知道来找我。”
薄崢嶸如今对鹿之綾不止是冷,更是有些迁怒而来的憎恨。
如果不是她,他的两个儿子怎么会弄成这样。
“嗯,我来了。”
鹿之綾一步步走到薄崢嶸面前,双眸淡漠地看向他,驀地,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枪,朝著他的手臂就射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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