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振道,“六少爷还光自己的零钱给你搞来一条乌篷船,说这船不容易翻。”

“对啊,乌篷船呢?”

鹿之綾转眸四处张望,她记得她是有一条乌篷船的,小小的,很精致,能自由地穿梭在荷池里。

说找就找,鹿之綾和封振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起来,一连找了一个星期才从犄角处把乌篷船翻出来。

放置五年,乌篷船已经有些损坏。

两人便开始研究怎么修补。

……

江北,神山。

“大少爷一直在季家少爷季竞的各种局上,要么就睡在局上,要么就回帝江庭,其余地方都没去。”

管家闻达站在大厅里报告著薄妄的行踪。

薄妄有心不让人找到时,谁也找不到,但现在薄妄似乎完全无所谓。

说完以后,闻达有些紧张地抬起头往前面的二位望过去,果然,薄崢嶸听完脸色铁青,丁玉君的脸色也不好看,眼里含著泪。

姜浮生站在一旁,有些担忧地看著丁玉君,轻轻替她拍著背。

丁玉君坐在沙发上,心底酸楚难忍。

之綾一走,薄妄又回到从前模样了,醉生梦死,没有斗志,什么在他眼里都没有所谓。

薄崢嶸坐在那里咬了咬牙,驀地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丁玉君见状便意识到什么,连忙紧张地问道,“你干什么去?”

薄崢嶸停下脚步,沉著脸回过头来,“整整一个月了!他財团也不去,工作也不做,就知道在外面天酒地、自甘墮落,薄氏財团不会养这么一个继承人!”

“你给我回来!”

丁玉君向来温和的脸上有了怒意。

薄崢嶸的脸色沉得厉害。

“你永远都是这样,孩子能耐你就高看一眼,孩子遇到挫折你就恨不得亲自上去踩两脚。”

丁玉君冷冷地开口,“薄妄是財团继承人,但你別忘了,他是你儿子,你有教导的责任!”

“我很忙,而且他已经成年了,难道我还天天跟在他后面教著哄著吗?”

薄崢嶸回过身来,冷声说道。

薄妄自己要墮落,他有什么办法?

“你是做不到,可之綾做到了,之綾教他哄他,把他一点点给培养出来,最后你却把人赶走了。”

丁玉君无法不责怪薄崢嶸,“薄妄又变回老样子,你这个做父亲的要负很大的责任。”

她也是现在才知道薄崢嶸一直在赶鹿之綾,不管鹿之綾回江南的心有多强烈,薄崢嶸做出这样的事她就难受。

那么好的一个孩子……

闻言,薄崢嶸的目色沉下来,他確实没想到鹿之綾一走,薄妄又一夜回从前了,再没有半点继承人该有的样子。

可他还是不认为自己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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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薄妄只能靠女人才能奋发上进,那薄家的將来就靠不了他。”

薄崢嶸说完,转头就走。

见他这样,丁玉君又气又悲,几乎有些站不住,姜浮生连忙扶住她。

“你说你没办法天天跟在薄妄后面,可你跟过一次吗?你一次都没有。”

丁玉君看著薄崢嶸的背影激动地喊出来,“你就作吧,作到这个儿子也没了,我就看著將来到地下,是戚雪向你交代不了,还是你向她交代不了!”

“……”

戚雪两个字是薄崢嶸的逆鳞,他猛地停住脚步,背影僵硬,额角青筋暴跳。

许久,他转过身来,直直地看向丁玉君。

看他停下来,丁玉君微微鬆了口气,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她缓下激烈的语气,道,“你陪我去找薄妄,我有个办法,也许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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