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你是金主爸爸,你说了算。
“你带活死人了吗?”她又问。
“李明淮。”
“……”
就带一个哪里够。
那她得安排一路的安保人员,可就怕临时安排的人不够背景清白。
薄妄来的这几天不能出一点意外。
鹿之綾握紧方向盘,眉头不由自主地蹙紧,贝齿咬了咬下唇,咬出一抹深深的白印。
“用得著这么紧张么?”薄妄不以为意地道,“我命硬得很。”
“我不会让你出事。”
她道,脸上没了一点笑容。
“……”
薄妄坐在那里听著,长睫微垂,敛住眼底的汹涌,隨意放在腿上的手握紧,又慢慢鬆开极长的手指。
克制著,忍耐著。
离度假村越来越近,鹿之綾一颗心才暂时放鬆下来。
可刚放鬆下来,意外就发生了。
刚驶上小路,一阵刺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一辆大卡车失控一般朝他们衝过来。
鹿之綾被薄妄叨叨一路,开车下意识大胆起来,不再左顾右盼而是十分果断地將方向盘往右打死。
薄妄解了安全带扑过来,一手横在她的背后环上她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握上她冰凉的手,帮助她打紧方向。
车头往右扭转,转得几乎横过来,和大卡车擦著边过去。
“砰!”
一声响。
他们的车撞翻旁边的护栏,冲向低洼田地,横亘的树枝撞击引擎玻璃。
玻璃挤压碎裂。
不算严重的一次撞击,但鹿之綾整个人还是惯性地往前撞去,额头狠狠撞上一片温热的掌心,痛得她脑袋一片空白。
余光中,离了安全带的薄妄身体倾斜著撞向前面,没扭转过来的一双腿折得发出筋络扭伤的声响……
“呃——”
薄妄闷哼一声,额际冷汗渗出来。
“薄妄!”
鹿之綾回过神来忙抓住他的手臂,紧张地看向他,“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她手上摸到一片湿意,低头一看,就见他的手臂扎进了一个碎片,血汩汩而出,浸红袖子。
她连忙解开安全带,“你怎么样,还能动吗?”
薄妄漆黑的眼睨向她,深了几根血丝,嗓音低哑,“摘个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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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之綾忙摸到他的耳后,將口罩给他解下来,露出一张惨白的俊庞。
他盯著她,呼吸变得很重,似是忍著剧烈的疼楚,长睫颤得厉害。
他是个疼痛忍耐度极高的人……
鹿之綾有些慌,声音都乱了几个节拍,“我叫李明淮送你去医院。”
她转身要去开车门,手臂忽然被捉住。
她回过头,薄妄直直地盯著她,缓著呼吸道,“我没事,你先扶我下车。”
“好。”
鹿之綾从车上下来,踩进一地的野草,绕过车子去开副驾驶座的门。
车门有一点贴著大树,她用尽力气將车门拉开来,然后去扶薄妄,小声地提醒他,“你慢一点,要是实在动不了就不要动,我叫救护车。”
“不用,扭到而已。”
薄妄的声音沙哑极了,出口的语气却满是无所谓。
他慢吞吞地在车里转过身来,鹿之綾在他面前弯下腰,他低眸看著她白嫩小巧的耳朵,眸色深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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