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不问我是什么情况吗?”
鹿之綾道。
薄之野小同学站在两人中间,脏脏的小手继续拨弄菜苗。
“你是什么性子奶奶不知道吗?你要么不回头,一旦回头,就说明你想得很透彻很坚定了。”
一个对自己决定果断坚定的人,肯定知道自己该碰什么,不该碰什么。
丁玉君满心相信她,“我和你讲,男人都是贱骨头,给点顏色就敢开染房,你越对他好,他脾气越大,你不理他,他过会自己就好了。”
虽然老太太这么说有几分道理,可鹿之綾一进房子,看著桌上的药就心软了。
一个濒死都要撑著一口气离开不让她看到伤心的男人,她怎么狠得下心不理。
“走吧,小野,妈妈给你洗澡。”
鹿之綾低下头看向跟她一起回来的薄之野。
“好!”
小野同学玩得脸都了。
鹿之綾把他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给他洗澡,小傢伙把泡泡全抹自己身上,没地方抹了就往鹿之綾脸上抹。
鹿之綾蹲在浴缸前往后躲,笑著道,“小野,一会你自己在房间里喝奶,我去哄哄爸爸。”
“哄耙耙?”
小野同学有点懵懂。
“嗯。”
鹿之綾用小海绵在他身上擦著,柔声说道,“小野一直呆在爸爸身边,爸爸知道小野很爱他,可妈妈好久不在爸爸身边了,爸爸不知道妈妈也很爱他,所以我要去告诉他。”
小野同学听得糊涂,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半晌,他拍拍她的手,“喔去帮你嗦。”
这语言能力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能达到正常吗?
鹿之綾笑了笑,想想没有拒绝,“好,那你帮妈妈好好哄哄爸爸。”
“嗯!”
小野同学如同得到一件重大任务,很是用力地点头。
洗完澡,鹿之綾给他换上乾爽的睡衣,吹乾头髮,给他泡上奶瓶,把他领到书房前。
她往里看一眼,薄妄正坐在靠墙的沙发上,倾身往前,组装著茶几上的机械虫,脸上没什么表情。
好像每次他心烦的时候,就会装这个东西。
这一次,似乎是只机械毒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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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薄妄抬眼看向她们,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定了两秒,然后收回视线。
谈不上生气,但显然也並不高兴。
都说孩子是父母之间调和剂,是时候让这调和剂发挥作用了。
鹿之綾低眸看向小野同学,小声地道,“去吧,要让爸爸开心,知道吗?”
“好!”
小野同学抓著奶瓶就雄纠纠气昂昂地朝里边走去,奶声奶气地喊,“耙耙——”
薄妄握著滑鼠的手一顿,放下手来,低头看向贴到腿边的小傢伙,没什么好气地道,“干什么?”
“哄哄你!”
小野咬了咬奶瓶,特別认真地仰头看他。
拿儿子当传话筒。
就不会直接过来哄么?
薄妄飞快地看一眼门口的人,清了清嗓子低沉地道,“哦,怎么哄?”
“揍哄……”
小野抓著奶瓶,话说到一半忽然懵圈了。
怎么哄来著?
妈妈说什么了?
小野挠著奶瓶,想来想去,想来想去,忽然想到太奶奶和妈妈在外面聊天,於是一张小脸郑重其事地道,“男人都四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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