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议室里死寂,鸦雀无声。
他们想走,又不太敢走,只能僵在位置上。
鹿之綾看著薄妄的脸上,转头微笑著看向大家,“散会吧,辛苦了。”
“辛苦了辛苦了。”
大家立刻此起彼伏地说著同样的话,抱起面前的文件偷偷溜走。
不到一分钟,会议室里就只剩下鹿之綾和薄妄两个人,薄妄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很难看,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李明淮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原因。”
鹿之綾站起来,边说边走到薄妄身边,从后抱住他的肩膀。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縈绕在他鼻间,薄妄闻著,心绪缓和了些,抬手握住她的手指,冷冷地道,“我知道,但不防碍我想揍他一顿。”
鹿之綾轻笑一声,“彆气,看看他想做什么吧。”
反正她不怀疑李明淮对薄妄的心,什么狡兔死走狗烹,李明淮不可能是真心的。
“嗯。”
薄妄捏著她的手指沉声应道。
……
鹿之綾接到丁玉君的电话,喊她和薄妄去吃饭。
这还是离婚后,鹿之綾第一次进神山,神山的佣人、保鏢换了一些面孔,但进梧桐院里,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丁玉君那么不喜欢神神叨叨的东西,可还是把满墙的护身符保留下来,成为梧桐院的一道特別风景。
薄妄坐在沙发一角,蹺著一条腿看文件。
姜浮生、丁玉君和两个佣人在包饺子。
鹿之綾则陪著薄清林玩皮影戏,上演雷打不动的《三打白骨精》。
“之綾,我不叫你你是不是不准备来陪爷爷奶奶了?亏我这么想你。”丁玉君站在那里一边包饺子一边抱怨。
“我错了,以后一定常来。”
鹿之綾说著软话哄老人家,她主要是不想看到薄崢嶸那边的人,不然她肯定常常来神山。
“这还差不多。”
丁玉君也是好哄,一句话又高兴了,开始嘮叨別的,“你和薄妄什么时候覆婚啊,趁我老胳膊老腿还能动,给你们筹划筹划婚礼,等婚礼过后还能陪你和小野去祠堂登名。”
鹿之綾摇著手中的皮影人物,闻言有些诧异地看向丁玉君那边。
丁玉君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道,“本来小野出生后就要在祠堂记上名字,但薄妄拖著不去,我估摸他是要等你回来才肯去,所以呀,你们俩赶紧復婚吶。”
她还等著呢。
鹿之綾看一眼薄妄,他戴著眼镜坐在那里还在看文件,压根没听丁玉君的话。
她笑了笑,“我听他的,他说什么时候覆婚就什么时候覆婚。”
薄妄猛地睨向她,黑眸深得噬人,隨即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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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玉君嘆了口气,“你就惯著他吧,他那性子本来就狂妄,再给你惯上天。”
鹿之綾看著薄妄,笑得十分纵容。
惯上天就惯上天唄,她乐意。
一家人正齐乐融融著,一个佣人忽然急匆匆地跑进来,“老太太,先生让大家过去那边一趟。”
“崢嶸?他怎么白天回来了?”
丁玉君有些奇怪。
“不知道,先生看著脸色不是很好,让……”佣人视线从鹿之綾脸上掠过,不知道怎么称呼,就含糊著混过去,“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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