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阴影在她面前笼罩下来。

她抬起头,薄妄拎著球拍站在她面前,逆著阳光,轮廓高大得生出压迫感。

他低眸看她,“怎么了?”

情绪不高。

鹿之綾打开手中的早餐袋子,拿出一杯还温的豆浆,插上吸管递给他,“有点难受。”

薄妄扔掉球拍开始喝豆浆,恣意地在她身旁坐下来,嗓音磁性邪气,“我都说了,让你在这陪我,一晚上不见,想我想得难受?”

“……”

鹿之綾睨他,视线落在他性感的下頜线上。

他现在对她的感情越来越自信了。

她朝他靠过去,歪头靠在他屈立起来的膝盖上,望向绿树之后天边层层叠叠的云,低声道,“我想阻止些什么,可我什么都阻止不了。”

她像个局外人一样看著鹿信雄和白佳,现在又像个局外一样看著李明淮和姜浮生……

姜浮生是个喜怒完全形於色的人,一直不太会收敛情绪,当她没有眼泪的时候,就代表她已经哭到没力气了。

她很心疼,却无力得很。

薄妄坐在那里,抬手在她头上揉了揉,目色深邃,“別急。”

他不可能一直呆在薄家祠堂,李明淮也不可能一直呆在雷家。

应该快查出点东西了。

“薄妄,之前我很害怕,等真相出来的那一刻,我身边的人是不是都不在了,现在我又多一种害怕,我怕到时,我身边的人都再变不回从前的模样。”

她轻声说道,连和这件事毫无关係无辜的姜浮生都从以前的天真烂漫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之之。”

薄妄把豆浆放到一旁,低沉地叫她的名字。

鹿之綾趴在他的膝盖上没动,任由一头长髮垂坠下来,忽然,一根髮簪出现在她眼前。

玉石簪身被打磨得圆润光滑,簪头做成祥云的鏤空状,垂下两根极细的流苏,尾端生出两颗泪滴状的剔透玉石,简单柔雅……

鹿之綾看著,“又是你亲手做的?”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薄妄勾唇,“起来,我给你戴。”

鹿之綾精神了些,坐正在他身边,微微侧了侧身体,方便他替她佩戴。

她今天没打理头髮,一头柔顺的乌髮从他指缝间流动而过,他挽起她的长髮转了两下,將簪子別进去,鬆鬆地绑挽住头髮,有几缕落在她的耳边。

鹿之綾转头看向他,伸手去摸簪子,两颗小小的玉石撞在一起,激盪起极轻极脆的响,很是悦耳。

“好看。”

薄妄一双漆黑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她,“以后別买簪子了,我给你做。”

反正他这些天很有时间,做它一堆慢慢戴。

鹿之綾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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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妄抬起手拨了拨她额头的话,指尖在她的眉上描绘划过,“打个保底,就算到时候所有人都变了,我也不会变,更不会死在你前头。”

“……”

闻言,鹿之綾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话,这是在告诉她,不管这事最后发展什么模样,最糟糕也就糟糕成这样。

反正她会有个名为薄妄的保底,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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