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別太操心。”
鹿之綾说道,被丁玉君拉著身边坐下来。
丁玉君拍拍她的手,“之綾,按理说,我和文月一辈子的好友,她又为救我而死,我应该乐见这门亲事,但我怕啊……”
薄妄在旁边坐下,蹺起一腿,看著旁边薄清林的皮影戏盒子,抬手捣乱。
鹿之綾空出神踢他一脚,薄妄收回手。
鹿之綾便继续听丁玉君说话,丁玉君说著有些哽咽起来,“薄媛虽然总装得什么都明白一样,但她在感情上就是白纸一张,她哪里懂结婚的意义,她这么嫁过去来日变成一对怨偶怎么办?”
“……”
“我已经吃够这样的亏了。”
她是再见不得有小辈过得不幸福了。
“要不我出去说,让他们先不忙著结婚,要是彼此坚定,您自然会看到他们的决心。”
鹿之綾明白丁玉君並非是反对两人谈恋爱,只是觉得太突然,又怕他们一时衝动,又怕他们不相配。
“我说了。”
丁玉君摇了摇头,“但两个都固执,说什么都要结婚,还非要赶你们前面,太不懂事。”
鹿之綾倒不介意谁赶谁前面这种事,她也是觉得太突然。
她转眸看向薄妄,想让薄妄帮奶奶排解下烦恼,却见他歪著身子无聊地往旁边的杯子扔茶叶。
茶叶跟下小雨似的从他指尖落下来。
水的顏色都碧绿了。
这还能吃。
鹿之綾看他,伸腿又去轻轻地踢他,薄妄这才看向她,眸色深了深,扬声道,“季竞。”
季竞姿態卑微地跪著爬到门口,就在门口跪著,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妄哥……”
薄媛跟著跪过来。
两人直直跪在门外。
“老太太年纪大了,受不起刺激,过个一两年再结婚。”
薄妄坐在沙发上开口,语气虽淡,但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告知。
“不要——”薄媛显得比季竞还急,红著眼睛道,“大哥和大嫂认识多少天就结婚了,凭什么要我们等一两年。”
“薄媛你再语无伦次就別想出门了。”
丁玉君气得从沙发上坐起来。
薄妄鹿之綾最开始都是她一手导致,她心里一直愧疚著,薄媛还要拿出来提。
薄妄冷眼看过去。
薄媛嚇得缩了缩肩膀,季竞转头温柔地看她一眼,伸手拍拍她,仿佛在示意他来。
鹿之綾坐在那里,安静地观察著两个人。
“妄哥说得对,我喜欢薄媛,別说一两年,就算一辈子我也愿意等,如果我还是从前那个季竞的话。”
季竞跪在那里,苦涩地低笑一声,抬眸看向丁玉君,“可我已经不是了,老太太,我奶奶不在了,我父母、大哥都不在了,二姐现在还躺在床上……”
提到季家的惨状,丁玉君想到好友,自责地闭了闭眼,有泪意溢出。
“我玩乐惯了,根本不知道怎么运营季家,要不是妄哥和嫂子肯带我,季家早就被我败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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