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被推开,里边寂静一片,房东喊了几声没人回应,不禁回头看保鏢们一眼。
为首的保鏢头子大步往里走去,快步推开房子里的几间门,里边空空如也。
“……”
居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了。
保鏢脸色大变,连忙打电话给管家闻达,“闻管家,大少爷和他那个妹妹跑了。”
“马上找封振和文蓝,控制住他们。”
闻达在电话那头声音都虚了下,“等下,记住了,別动粗,控制就行。”
上次那个保鏢被文蓝刺两句就私自揍人的,简直就是坏事,这不是让父子起隔阂么。
先生是看不上大少爷的女朋友,是要大少爷和以前的种种撇清,把他逼到走投无路,但也从未下令要对他身边的人下死手。
“明白!”
保鏢收起手机,就带人匆匆离开出租楼。
可封振已经跑得没有踪影,而医院那边,文家人报警加找了媒体,称被江南的黑势力份子无端暴力殴打,因此病房外又是警察又是记者,薄家长子长孙尚未回归,他们並不想节外生枝,只能先作罢。
闻达慌得整个人都乱了。
幸好,最近薄崢嶸要飞国外一趟,他还可以撑一撑。
“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內必须让大少爷回江北认祖归宗,不然人跑的消息落到先生耳朵里,咱们都吃不了兜著走!”
闻达把话发下去,头上生出几根白髮来。
……
鹿之綾第一次坐黑船加黑车,窒闷的空间让她產生极大的不舒服,人很快就有了感冒的症状。
她戴著口罩晕晕乎乎地靠在阿唐的怀里,一只手一直紧紧攥著他的衬衫。
“之之,我们快到了,再忍下。”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柔得她眼眶酸涩。
她想告诉他,她没事,只要能在他身边,能听到他的声间,她都不觉得是忍。
可她的嗓子疼到说不出话来。
逃跑的路程上,鹿之綾睡一阵、醒一阵,迷迷糊糊的,全靠阿唐守著她。
等她稍微清醒点以后,她已经不在船上,而是躺在一张舒服的床上,有阳光照在她身上,很暖和,她甚至感受到窗外的鸟语香。
鹿之綾从床上坐起来,额头就贴上一只温热的大掌。
“吃药。”
阿唐在她身边坐下来,把药放到她手里。
“我们到北港了?”
鹿之綾问道,她都不记得船是什么时候靠岸的。
“嗯。”
阿唐看著她,英俊的面庞有些憔悴,眼下发青。
他守了她一路,三个晚上都没有好好睡过,总算等到她好转。
鹿之綾乖巧地把药吃下,冲他露出浅浅的笑容,然后抬起双手去触摸他的脸。
他坐著一动不动,任由她抚摸。
她葱白的指尖摸到他唇上的青茬,嘴唇微抿,“睡会吧。”
他一定很累。
“为什么一定要来北港?”
北港是他二十岁以前呆的地方,薄家这种只手遮天的人家一定很快能查到,要逃也不该往这里逃。
“灯下黑更安全。”鹿之綾笑了笑,“而且我就想来看看你生活过的地方,稍微呆几天我们就继续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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