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妄宣示主权,从鹿之綾的手里接过手机掛掉电话。
鹿之綾无可奈何,“老太太才刚好一点,彆气她。”
“问过医生了,她身体不错。”
薄妄道,牵过她的手转身,就见门口的地上堆了不少的东西,还有戚雪的照片。
丁玉君收到鹿之綾的语音信息后,第一时间派人把戚雪的旧物都送了过来,没有耽搁。
薄妄看著,眸色深了深,道,“一个月两次。”
剩下都是他的。
鹿之綾摸到腿边的相框,明白是怎么回事,便笑起来,“搬进去吧。”
“我来搬,你进去坐著。”
薄妄带著她绕路进门,拉了张椅子让她坐下,往她手里塞一杯橙汁,然后捲起衣袖开始干活。
鹿之綾听话地坐在那里听他进进出搬东西的动静。
薄妄搬著箱子走进来,修长的双腿跨出步伐,黑眸扫过她,道,“你不想认季家这门乾亲?”
鹿之綾双手握著手中的杯子,闻言,她脸上的笑容淡下来。
“我觉得他有点奇怪。”
“季怀宗?”
薄妄的声音忽近忽远,一会出门,一会又进来。
鹿之綾点点头,“他对你太好了,好得有点超过一个世叔对世侄的喜欢。”
这样的私宴上,其实安排子女在更好,或者让季曼诗在,让小辈之间说通一下,长辈以后不防碍他们自由恋爱,两家小辈还是照常来往,那这事更顺一些。
可是一个子女都不在,只有季怀宗接待他们,还热情成那样。
为了能帮薄妄,不惜认她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女孩做乾女儿。
“他把赌注压在我身上,等我接了薄崢嶸的班,对季家有益无害?”
薄妄道。
偌大的客厅里,两人隨意地聊著天,如同归家的普通夫妻一般。
鹿之綾注意到他用的是疑问句,显然他也觉得这不够解释其中的怪异。
“薄妄,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好像特別希望你喜欢他,而不是喜欢季家。”
鹿之綾道,“按理说,他和你父亲是好友,这种私宴他肯定是尽力帮你缓和你和父亲间的关係,今天他是一直在帮你想办法,可一句你父亲的好话都没说过。”
不止如此,好友薄崢嶸还没正式承认的儿媳,他就先封红包给见面礼。
太怪异了。
“嗯。”
薄妄应声。
“还有,你今天说『他要是像你这么想就好了』这句话时,他虽然沉著气息,但我还是听到了,他的笑里有一种兴奋,说不出来的兴奋……”
鹿之綾现在想起来当时在桌前听到的感觉,都有点不寒而慄。
这么一句话,为什么会让他感到兴奋?而季怀宗为什么又刻意压制兴奋。
“我故意说的。”
薄妄放下东西,站在那里俯下身按了按膝盖。
弯腰搬东西,膝盖的痛又开始发作。
“你故意?”鹿之綾愣了下。
“我跟他打交道比较早,他对薄崢嶸有攀比的心理。”
薄妄忍著痛站在那里,声音语气装作正常地说出季怀宗的真面目,“我今天带你过去就是想再证实一下。”
结果证明,季怀宗对薄崢嶸的攀比心態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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