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綾一本正经地说道,奶声奶气的,口齿十分清晰。
“……”
你怎么出趟门还带个宝宝回来了!
“是薄棲教你这么说的吗?”
三伯捋袖子了,臭小子,看不出来还是个小流氓。
“薄棲老公给我买的小猫猫,说跟我姓,叫鹿野,他取的名哦。”鹿之綾抱著小奶猫,“三伯,小野可不可爱?”
“可爱可爱,那这里也没有爸爸妈妈的事。”
大伯说道。
“小野跟我姓呀,那我就是妈妈呀。”
鹿之綾一脸奇怪地看向眼前的大人们,“我是妈妈,薄棲老公就是爸爸啦,你们怎么和他一样,连这个都不懂?”
她都懂。
只有老公老婆才能有宝宝呢。
“……”
合著是你搞出来的称呼。
天才逻辑。
鹿信衡有些蹲不住了,眼前都晕乎乎的。
见过猪拱白菜。
没见过白菜苗自己迫不及待跳出菜地,往猪嘴里送的。
面对天真单纯的小孩,几个大人束手无策,只能带著她离开。
“小七,要不別让猫猫跟你姓了?”
鹿信衡不死心地想再矫正些什么。
鹿之綾抱著小奶猫笑得一脸灿烂,“好呀,不跟妈妈姓,可以跟爸爸姓!”
“……”
当他什么都没说。
鹿信衡快抑鬱了。
鹿二伯凑过来拍拍鹿信衡的肩膀,“算了老五,现在这小猫好歹是隨小七姓,有点入赘的意思,再说下去,小七能把自己姓都改了。”
到时更得不偿失。
“……”
鹿信衡想预约心理医生。
……
鹿家有一面墙,二哥画了一棵巨大的家族树。
他们每个人的名字都在上面。
一棵大树展开枝椏,迅猛生长,合起为一,分开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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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之綾扒著手机查询好自己需要的文字,然后偷偷溜到家族树上,找到属於自己的名字,在旁边一笔一画写下薄棲的名字。
写完,她又参考爸爸和她的树杈,將自己和薄棲的枝椏连起来,认认真真写下“鹿野”的名字。
几天后,鹿景承和鹿景泽路过家族树,看著上面稚嫩的笔跡沉默,驻足到天长很久。
说出去谁信。
身为大哥还没找到女朋友,家中五岁的小妹连后代名字都写上家族树了。
鹿景承想都不想地擦掉。
一天后,薄棲和鹿野的名字又上去了。
鹿景曄和鹿景澜路过,再次擦掉。
两天后,名字又上去了。
鹿景焕和鹿景凡路过,再一次擦掉。
不过半天,名字又一笔一画上去了。
一次又一次。
又又又又……
后来,薄棲和鹿野的两道名字不管怎么擦,都有印跡留在上面,留在属於他们鹿家的家族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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