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景驰和鹿景寧。
两个小傢伙长得特別可爱漂亮,一动一静。
一个喝奶喝不够,一个饿极了,奶瓶懟嘴里都不慌不忙;一个洗澡舞得护士一身水,一个洗澡一动不动;一个有事没事嚎一嗓子,一个采足血都只意思意思哭两声。
別人的十七岁晒吃的喝的玩的,鹿之綾的十七岁晒两个弟弟的日常。
鹿振风为两个小孙子办了盛大的满月礼,邀请江南江北的亲朋好友。
这是件大事,鹿之綾觉得薄棲能来,她满心欢喜地盼了半个月,可是最后,来的只有薄家的礼物。
除给两个宝宝的礼物之外,薄棲还准备了她的。
薄家爷爷查出来有点老年痴呆的症状,因此,薄家上下有点乱。
薄爷爷就算不怎么插手財团的事,但有他在,薄家就有定海神针,他现在生病了,薄家的人心就有些微妙的变化,薄崢嶸和薄棲不得不更多的心思平衡財团和家族里的各派人际关係。
有薄清林这个前车之鑑,姚心容就担心起鹿振风。
鹿振风有五个儿子管理財团,鹿景承、鹿景澜两个孙子对很多事务已经上手,鹿景焕、鹿景凡年纪不大但也进去开始实习。
这样的局面之下,鹿振风乐呵呵地当起甩手掌柜,没想到好日子没过太久,姚心容就把鹿之綾往他面前一推,“从今天起,你跟著小七学习,每天至少做两张试卷,防止老年痴呆。”
鹿振风本来想著有宝贝孙女陪自己还挺开心,直到鹿之綾开始给他讲题——
“小七啊,微积分是个什么东西来著?”
“你別这么看爷爷呀,爷爷毕竟是鹿家的领导人,当年很多知识还是记得的。”
“记挺多的,像什么二元一次方程,鸡兔同笼……”
“哦,这道题就是把兔子换成羊了啊,懂,懂,爷爷懂,这么简单的题爷爷怎么可能不会做,爷爷逗你玩呢,马上就做好啊。”
到了深夜,鹿振风睡著睡著猛地坐起来,打开檯灯,戴上老眼镜开始划手机,在密密麻麻的通讯人里找到薄清林的號码,拨通,给远方的友人发去友好问候——
“薄清林,你没事生什么病!”
……
又是一年,夏日来临,天气炎热,树上鸣蝉。
整个电影院里座无虚席,大荧幕的光亮晃著每个人的脸。
鹿之綾坐在那里,情绪隨著剧情的深入摇摆起伏。
剧情的最后,凶手终於浮出水面,案子解决,但却留下无限唏嘘。
感情真的禁不起试探,更禁不起反反覆覆的选择。
播到片尾,全场也没有一个观眾离开,都坐在那里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到现场灯光亮起来,电影《黑笼》的主创人员一一上场,看到这样的惊喜,观眾们都鼓起掌来。
鹿之綾坐在位置上,身穿浅色的长裙,怀里抱著一大捧的鲜,她凝望著站在主创们最前面的导演谷娜,激动地拍手鼓掌,眼中满满都是欣喜、崇拜。
这个夏天,《黑笼》火了,运镜与敘事的手法充满细腻的独特风格,谷娜身为导演的价值被推到最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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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谷娜感到开心。
“谢谢大家。”
谷娜携主创人员向观眾们鞠躬致谢。
“拍得好棒!”
“谷导绝了!这片子必拿奖啊!”
观眾们满堂喝彩。
主创们和观眾们近距离地互动,到尾声时,谷娜拿起话筒,抬眸笑盈盈地望向鹿之綾,“那位漂亮的女孩,我们的流程要结束了,你还不来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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