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习惯。
她和薄棲肩上都有各自的责任,一切就维持原样吧
姜浮生点点头,又推推她,“那你更应该抓紧时间找他说说话啊,明天就走啦。”
“我知道,我调节一下心情再去。”
鹿之綾坐在亭子里做了十几次的深呼吸后站起来离开。
……
“叩叩。”
鹿之綾敲响房门,她在家里找了一圈没找到薄棲,应该是在房间休息。
果然,门响两声后,薄棲低沉磁性的嗓音从里边传来,“之之进来。”
鹿之綾又是深吸一口长气,挤出笑容推门进去。
阳光涌进的房间里,落地纱洁白,薄棲坐在画架前,一手拿著托盘,一手握著画笔在上色,骨节分明的手上沾了些顏料。
“你在画画。”
鹿之綾往里走去,站到他的身后。
他画的是那天他们去爬山的情景,云雾树影溪水涧,她蹲在石头上高高举著手机给他拍照……
她用手机镜头记录下他,他用画记录下她。
连她裙子的纹理都画得清清楚楚,髮丝笔笔细细勾勒。
她不由自主地低下身子,双手支著膝盖,脸靠近他的耳边,神往地看著他笔下的画,“哥哥画得真好。”
独属於她的浅淡香气拂过他的呼吸。
薄棲的喉咙紧了紧,没去看她,执著画笔继续上色,“终於愿意来找我了?”
发她信息不回,打她电话不接,还老不在自己的小楼里呆著。
“嗯。”
鹿之綾对他也不隱瞒,实话实说,“我接受爷爷的培养后,以后看你的时间就少了,不好受。”
以前是年纪小,家人不可能让她跑江北,而他又忙。
现在她成年了,本以为等她拿到学位后,工作清閒,就可以找时间经常去找他。
“知道少还两天不见我?”
薄棲停顿下来,侧目看向近在眼前的脸,薄唇险险擦过她的唇。
他的声线不悦,但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成份在。
鹿之綾的呼吸莫名一滯,长睫低垂轻颤,定定地看著他的眼。
她突然想到小时候总觉得他的眼睛长得好看,像漆黑没有杂质的纯净宝石,后来也因为这个她才將猫小野带回家……如今,宝石还是一样好看,却凭添蛊人的危险性。
“哥哥,以后我们都忙了。”
她盯著他的眼睛说,柔软的声音微哽,眼圈渐红。
“是你变忙而已。”
他说著收回视线,继续上色。
鹿之綾近距离地注视著他的脸,一动不动的,直勾勾的,心口被明日分別的悲伤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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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分开。
也不想离开家人。
也没底气请他別太重视薄家的责任多来找她。
她黯然地收回视线,在他身边的地板上坐下来,静静地看他给画上色。
好像小时候他们就是这样了,他画画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从不捣乱。
好像,也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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