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群老僧偷偷摸摸的在一处寺庙集结,不停的商討著什么。
直到半夜时分,才各个带著兴奋之色离去,並且迅速的笼络自己寺庙的弟子。
他们虽然代表了高层战力,但这些中低层的打手,同样也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似乎...
但王燁知道,他们现在只是为了利益一时兴奋而已。
让他们打架,现在就可以办到了,但很多人还是会收敛,不会真刀真枪的干。
毕竟还没有看见利益,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完全不可能。
而且有任何危险,他们跑的比谁都快。
毕竟,都是一群围绕利益诞生的小群体,各个都是老阴比。
只有先给他们一定,真正能够看到的利益,再给他们一个光明的希望,而那希望已经触手可及,似乎已经板上钉钉了。
这时候...
煮熟的鸭子,飞了...
这种巨大的落空下而导致的愤怒感,才是最让人崩溃的。
到那时,才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显然,这些老傢伙的异动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但他们却明显不打算再吸纳其他人加入了。
毕竟蛋糕就这么大。
他们十八位,勉强够分,如果再多上一些的话,就分配不均了。
所以在这十八位好汉看来,其他那些人已经与死人没有什么区別了,並且庆幸自己有机会爬上王燁的战车。
但另外那些人,同样也不是好欺负的角色。
他们收拢手底下的佛门弟子,並且故意让底下的人开始挑衅,甚至大打出手。
而他们则是稳坐钓鱼台,似乎对此毫不知情。
一时间,整个佛国的气氛都变的凝重起来,充斥著肃杀的气息。
仿佛只要有一个导火索,就会彻底爆发!
这种日子持续了数天的时间,王燁却一直闭门不出,高高在上,俯视著眾人。
此时下面的普通弟子,已经真正的出现了人名。
一名大概二次觉醒左右实力的武僧,在出门时,和另外一个派系的人產生了口角纷爭,大打出手。
反骨派,老旧派,在这一刻发生了大规模的械斗。
最后每一方都扔下了几具尸体。
时间在这一刻,大条了。
两方的高层坐不住了,尤其是反骨派,发现王燁一直没有动静后,心里有些打鼓。
甚至变的有些犹豫,在考虑是否就此罢手。
毕竟王燁的態度,实在是太令人寻味了。
而就在这关键的节点,王燁把戒嗔叫了过去,给他丟过去一个布袋。
布袋內,是一些功德池的池水。
不多,正好十八人份。
感受著其中那浓郁的佛国能量,戒嗔激动的带了回去,十八位反骨派的高层激动的將其稀释,摆出十八个木桶,並排放置,泡了进去。
在功德池的滋润下,他们的实力不约而同的,有了些许精神。
甚至就连身上所散发的佛光,都变的更精纯了一些。
这才是最让他们在意的。
因为在佛国,佛光是否精纯,就是评判一个人实力的標准。
到了他们目前这个实力,已经很难再向前一步了。
这功德池水,不亚於一颗定心丸。
他们反叛的內心,再次变的坚定下来,也更相信,等三个月后,高层回归,他们能够因为站对了队伍,能够获得更大的利益。
戒嗔很会做人。
在实力精进后,再次前往佛陀寺,拜访王燁,姿態摆的很低,一副为王燁马首是瞻的样子。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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