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內情况的变化，似乎让铁片猝不及防。
王燁不停的压制著鬼气，那铁片也加大了能量供给的力度。
过了许久，王燁才再次稳定下来，同时又后退了十米左右，仿佛再次遭受无妄之灾。
最痛苦的，莫过於矮凳上的杜子仁。
他的面容略微有些扭曲，眼皮一跳一跳的，显然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
但他却没有嘶吼，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了一般。
大概半小时左右，这异像才逐渐消散，而他脸上的经文，则又多出了一个字。
只不过已经太多了，哪怕多出一个，不细心观察的话，也看不出来。
“你有灵智？”
杜子仁没有管自己刚刚遭受过酷刑的身体，反而再次將目光放在了远处的王燁身上，眼中透露出浓郁的好奇之色。
相比於酷刑，他更怕的...是孤独。
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每天所能看见的，只有一条河。
河中无鱼。
他却復甦了很久。
不能修炼，每日与河为伴，看似洒脱，却十分落寞。
王燁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看到王燁的举动，杜子仁似乎十分开心：“来来来，小鬼，这边坐。”
“没想到竟然能碰见有灵智的鬼，真是罕见。”
“你知道自己要死了么？”
王燁再次点头。
“你不怕死？”
杜子仁问道。
“怕。”
“所以，赶紧把你救出来，我就算完成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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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吧。”
“什么话到外面，你和孟婆他们隨便说。”
终於，王燁开口了。
看杜子仁这个状態，似乎没什么问题，神智也很清醒。
包括就在刚才，他还经受了灵山的酷刑。
而且王燁观察到，他脸上的经文又多了一个字，也就是说，当他的皮肤上，刻满经文后，也就是灵山计划成功之时了。
至少看现在的状態，这傢伙的脸上，能写字的地方不多了。
看到王燁开口，杜子仁明显愣了一下。
在听到孟婆这个字眼后，他的表情有些怪异：“你是...孟婆找来救我的？”
“嗯。”
王燁点头。
杜子仁却苦笑著摇了摇头：“別白费力气了，这六颗舍利，全部都是菩萨的。而且我这矮凳下面，还有一尊佛的舍利。”
“没办法破解的。”
“至少鬼將的实力不够。”
“不过你竟然能將身体鬼化，还没死，也算是运气了。”
“顺著东方，走五十里，你就能看见出口了，如果侥倖能躲开那里暗藏的锁链，你或许还有机会离开。”
说著，杜子仁再次捡起鱼竿，將鱼线丟向远方。
只不过，这鱼线上，连勾都没有，只绑著一块小石头。
...
“直接说怎么能救你出来。”
“我试试，如果救不了，我自然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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