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已经不知道向多少外来人讲述了这段故事。”

看得出,这位白头巾的本地人很惆悵。

如果没有发起那场战爭,他这位本地人如今可是拥有著数不完的金钱的。

他惆悵地伸出手,朝希嘉娜五指摊开,道:“诚惠,五百联盟幣。”

希嘉娜:???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瞪大了眼睛。

“我给你们讲故事,你们得给我讲故事的费用啊!”这位戴著白头巾的本地人如此理所当然道,“五百联盟幣而已,並不贵。”

但可惜,他遇错人了。

“我、我....”希嘉娜也理所当然地道,“我没有钱啊!”

她的囊中何止羞涩,她的囊中简直空荡荡。

本地人:“————,他瞧向胡帕,觉得胡帕那更是没有钱的样子,又瞧向了默默跟在泽树身边的代欧奇希斯,顿觉害怕,觉得这就不是正常人。

但最终,他还是鼓著勇气,忍著害怕,朝泽树说:“诚惠,五百联盟幣!”

“可恶可恶!我们根本没有要求他讲故事,他却兀自凑上来,嘰里呱啦讲了一大堆,然后收我们五百联盟幣!”

走在荒漠市的路上,希嘉娜愤愤地说。

“果然还是贪心!他们的城市被毁掉了就是因为贪心,现在还贪心!”

“对对!五百联盟幣!好多呢!胡帕能买多少甜甜圈呢!”胡帕与希嘉娜难得的统一战线,气愤地说,“胡帕就不会贪心,胡帕只要打工赚一两百联盟幣买甜甜圈就满足了!”

“就像那只他说的给荒漠市带来財富的宝可梦,好像与胡帕的能力有点类似耶,但与胡帕相比,也太蠢了吧!居然因为听信了別人贪心的话,就发动战爭什么的!”

胡帕还在输出。

最后,它叉著腰,骄傲道:“胡帕我就不会这么做!”

泽树古怪地看向小小个的胡帕。

——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给荒漠市带来財富的宝可梦,魔神身躯、六个手臂,不是类似你,而是就是胡帕你的別副形態?

“泽树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没什么。”泽树转移话题地说,“胡帕你说的巴尔札呢?”

胡帕嗅嗅鼻子,果然被转移话题了,奇怪道:“创世之谷的裁缝婆婆明明说巴尔札来到荒漠市的呀!而且我能够嗅到巴尔札的味道就在这里!巴尔札难道躲起来了?”

他们此时正从荒漠市高楼大厦的中心,走至荒漠市郊外之地。

越往外走,黄色的沙子就越多,高楼大厦也消失了,唯剩下一座座方体形状的白石屋看起来是荒漠市破败之后,最近百年建造的。

“胡帕能够嗅到巴尔札越来越近了!”

胡帕说著,忽在这片荒漠市最外面、就连白石屋也没有的区域,瞧见了某个半埋在沙漠里,昏倒的身影—这身影,身上还沾著混合著沙子的鲜血,体表衣袍破破烂烂。

“他看起来好像巴尔札....”胡帕有点懵,也有点害怕。

直到泽树蹙眉走上前,將那半埋在沙漠里的人给翻面,让胡帕见到他的样貌之后。

胡帕霎时瞪大了眼睛,面露愕然:“巴尔札?!!”

幸好,差不多娃娃虽然精通宝可梦治疗,但它也学习了不少救助人类的方法虽然在泽树身上始终没有实践过。

没过多久,在差不多娃娃的治疗下,巴尔札在这片黄沙当中甦醒了。

“咳、咳....”他先是咳嗽了几声,而后眯著眼,看见了满脸担忧的胡帕,“胡、胡帕?你....你怎么在这....”

胡帕担忧但又诚实道:“胡帕是来给巴尔札放血的...

巴尔札:“.

..?"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刚甦醒,脑袋听到的声音出现了混乱。

“先不说这些,你为什么会昏倒在地,是谁攻击你了?”泽树这时说,“如果你被发现得再晚一些,怕是....

他接下来的话没有说了。

而谈及此事,巴尔札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睛,口中连道:“壶、壶....壶被抢走了吗.

“”

泽树:“什么壶?”

巴尔札失落地说:“惩、惩戒之壶!”

他看向满脸担忧的胡帕,张了张嘴,还是道:“我、我想要给胡帕取回真正的力量,所以想去沙漠深处,找被爷爷製作的惩戒之壶。”

胡帕懵懵地道:“惩戒之壶?”

惩戒之壶,胡帕对这个东西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但提起这个壶,只是个名字,它的內心却莫名奇妙的生出一种恐惧之感。

仿佛这个壶把它囚禁封印了一百多年般。

巴尔札依旧继续在说:“可是,壶我找到了。但我还没有触碰它,就窜出来几个人。

他们一下就將我打倒....后来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勇士雄鹰拼命带著我飞走,飞来了这里....”

隔著黄沙的不远处,泽树也发现了一只昏迷的被半掩埋的勇士雄鹰,差不多娃娃对其的治疗更为得心应手。

“而这样,惩戒之壶,肯定是被抢走了吧....”

泽树蹙眉道:“你见到攻击你的人的样貌了吗?”

巴尔札摇头:“没有。我是....一瞬间就被打倒的。”

“这样....”泽树沉思著。

他记得,巴尔札应该是能很顺利得到惩戒之壶的啊嗯,得到是很顺利,但得到手之后就....

既然如此,那绝对是有什么出现了情况。

就比如...

想到此,泽树果断地说:“代欧奇希斯,取血吧,我们得找到梅雅丽。”

巴尔札这模样,已经不用放血了,他浑身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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