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花蕊不同,所以开出的顏色才不同。”kk说,“其实我还是我哦。”
很哲学很抽象,但大概懂了。
巴伦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的红龙之血必须得是卡门的,你的就不行。”
“差不多吧。”kk探著脑袋想想点点头,“但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喝我的血试一试。”
说完,她就把手掌贴在枪剑的刀刃上划破,鲜血一瞬间掉下来。
“好啦,l先生,快喝吧,就当做是我的抱歉和对你的谢谢————卡门因为龙热病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短时间內或许不会醒来了————”
kk高举手臂,示意巴伦凑上来。
猎魔人有些犹豫,kk说:“没事,可以直接喝啦————毕竟你是我契约的唯一一名龙骑士啊————卡门说红龙选择了你,现在你在魔女眷属重要程度排行榜里排名第一哦。”
猎魔人点点头,从戒指里拿出酒杯,示意kk把手放在酒杯上。
kk:
但她还是照做了,一手滴著血,一手托著下巴,嘴里念念叨叨:“卡门因为龙热病短时间內不会醒来,这几天她为了躲避巫师费都是一直强撑著的——
.
我明天就要走了,苍火龙应该还没离开太远,我会搭著他离开福德城——
下一站暂时还没想好呢,因为现在普罗尔没有红龙之鳞的消息了,可能会找一个远离巫师费的地方养伤吧——————
里伦敦的伦敦塔也加入了对我的抓捕,黄金巫师牛顿是个很可怕的傢伙,我不想和他对上————”
她忽然扭头看巴伦:“你有想过吗?”
“想过什么?”
巴伦放好盛了魔女鲜血的酒杯,用枪剑割下床布,在kk的伤口上打了个结。
kk看著手上的结愣了愣,但还是说:“反正在里侧你也是在被追杀,要不和我一起走?逃亡路上有个人陪著倒也不寂寞,就是追杀你的人可能会更多————
因为我是龙之魔女啊,你应该知道吧。”
kk努力用一种一本正经学卡门的语气说:“在里侧,凡是和魔女掛鉤的一切都是不幸的。
“6
“卡门会杀了我的。”
巴伦向来觉得女人难缠,而魔女无疑是难缠中的难缠。
不论是素淡雋雅的卡门,还是现在面前嘻嘻哈哈古灵精怪的kk,他总是能在对方不经意的顾盼中看到一种寒冷,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寒冷。
仿佛一片冻结了很多年的冰湖,妄图探究的人只能是淹没。
“我就是卡门啊,我这么说,就是这么想的。”
kk说:“我曾经就和一位眷属朝著西边逃跑过,那时候不仅是欧洲的执法者阻止,连美国的驱魔人都加入了追捕,我差点就死了————”
“可你还是活了下来。”
“那是因为我的眷属死了啊。”kk说,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悲伤,“他和你一样都通过我与红龙契约了,不过不是骑士,是一位银派猎魔人————只是沾染了红龙气息的银派猎魔人,因为红龙没有认可他,。
“”
“他有妻子,还有女儿和儿子。那好像是二十年前,我跟他说我想去美国看自由女神像,然后他就带我走了。”
“拋妻弃子,算什么男人。”
种族骑士巴伦冷笑,这样不就和那些black没什么两样了么。
“但他的確救了我一命,所以我很感谢他,在里侧遇见他们家族的子嗣来追捕,我会儘量留下全尸。”
全尸————这已经不是魔女,而是魔王的范畴了吧。
巴伦想说:“我不会为你而死,正如你不会为我而死,我们之间的故事只是一桩交易而已,魔女。”
但他最后看著kk手上被血染红的床布,说:“去哪?”
“东方!我没去过东方,我想去那里一个叫昆明的地方,听说那里总是春暖花开的,有花有树还有小草。”
“可你说的有花有树还有小草的地方其实哪里都能找到,福德城也符合。”
“但是福德城没有北京烤鸭和长沙臭豆腐。”
那东西崑明也不一定有吧。
巴伦心里腹誹,面上还是说:“如果你很想去,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
“那我不去了。”kk说。
巴伦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只是单纯的想去啊,去和想去其实是两个东西,只要没去,我就永远保留脑海里对东方的幻想————”
kk说:“想必你也是这么觉得吧,一个没去的地方永远是要比去过的更受期待————”
“好了,现在我的手不痛了。你一定等不及了吧,也可以喝我的血了,但建议和红酒搭配更好哦。”
巴伦一愣,就见魔女掀起被单遮住了她的脑袋。
沉默一会儿后,他將酒杯里的鲜血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没什么味道,就是普通的血的味道。
就像那一天魔女咬破他的嘴唇,夺走他的初吻。
一样的味道。
"kk。
"
他想起了与卡门之间的交易,本著契约精神冲床上床单將自己裹成一条蛆的女孩说,“关於双职业————”
“不要和我说,我现在不想听————”kk从被单下伸出出脑袋,“我现在想听的是一句【早点睡】的问候,l先生,你跟我说一声早点睡吧。
巴伦张张嘴,面对女孩那玫瑰金色的澄澈眼眸,忽然明白为什么魔女对一般人有如此致命的吸引力。
两种性格,两套人设,总有一套会吸引你。
“早点睡。”他说。
kk哼哼道:“我这不是睡觉,是冥想,巫师的灵力恢復除了依靠外界补充,还可以通过冥想来恢復灵力————”
“不过,晚安。”
她顿了顿,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窗外的月光照在她那明明同样娇艷,相比卡门却又有些孩子气的脸上,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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