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消息,在顷刻间,传遍一座东洲。
东洲这些日子,本来就是暗流涌动,前些日子庆州府的事情大家都还歷歷在目,可以说都尚未被人彻底消化,却没想到就在此刻,另外一个震动一座东洲的大消息,突兀之间,就已经传遍了一座东洲。
一时间,整座东洲都有些措手不及。
消息的具体內容,倒也简单,一月之后,宝州府,有两位年轻剑修比试问剑。
一位大家已经都知晓了,重云山的代宗主,周迟。
这位重云山代宗主是何许人也,一座东洲的修士心里都有数,过往他做那些个事情,每一桩每一件,摊出来说,都极为传奇,但这样传奇的故事,竟然全部都是发生在他一个人身上的,那就有些太过传奇了。
而能和他问剑的剑修,只怕如今东洲早就没了。
所以另外一人,来自西洲。
提及西洲,大多数东洲修士,一开始从脑海里冒出来的认知,肯定是两个字。
剑修。
世间剑修,以西洲剑修为正统,为大宗。
而东洲,正是末流,是小宗。
就像是一户人家,西洲剑修,是光芒万丈,无比出息的长房嫡出长子,而东洲剑修,则像是不受宠也没本事的偏房庶子,不受人待见。
而周迟,就偏偏是这一堆不爭气的偏房庶子之中,最为出息的那一个。
可惜,他的敌手,並非寻常的长房嫡出长子,而是恰好也是那其中最为出息的一个。
剑修柳仙洲。
因此这一战,备受瞩目。
……
……
甘露府的一座酒肆中。
“我听说了,那个叫做柳仙洲的年轻剑修,在西洲被公认为第一年轻剑修,三十出头便是归真上境,后来没过两年,便已经归真巔峰。”
“他从西洲离开,在赤洲那边问剑一洲年轻剑修,最后一下子就將那边的年轻剑修都挑了一遍,如今来了东洲,没有这么行事,是觉得咱们东洲並没有值得出剑的年轻剑修。”
“这也没说错,除去那位周宗主之外,这一座东洲,还有哪个剑修有资格做他的敌手?咱们东洲剑修不成气候,这些年也就出了两个年轻天才剑修,之前祁山那个玄照,如今重云山的周迟。只是很可惜,玄照早夭,不然咱们东洲这会儿肯定也有剑道上的两位天骄了。”
“瞎说什么,那玄照当日展现出来的东西,能和如今的周宗主相提並论?就算是他还活著,最后也肯定是被这位周宗主甩到身后的。”
“你们啊,真是消息一点都不灵通,这祁山玄照和重云山周宗主,本来就是一个人,当年那宝祠宗灭了祁山,但周宗主死里逃生,这才改头换面去了重云山,不然你觉得为什么这会儿周宗主要跟宝祠宗死磕?”
一座专供修士喝酒的酒肆里,修士们討论起来这些日子的那个大消息,只是你一言我一语。
“此事当真?要是周宗主就是玄照,那把重云山拖下水的事情,他们也能接受?”
有人不相信,有些疑惑,但隱约一想,其实也能对得上,玄照殞命之后,没过多久就是周迟的横空出世。
“为何不接受?这么一个天才在这宗门內,甭管他从何处而来,能捨得放走了?不当成宝贝供起来,那不是傻子吗?”
有人嗤笑一声,自顾自喝了一大口酒。
然后便有人感慨道:“要是此事当真,那么咱们这位周宗主,甚至还说得上『大器晚成』了。”
要知道当初的玄照,在那初榜上,也排不进前十,后来成了周迟,名次一下子高了不少,后来更是震动一座东洲。
“想来是因为心中有仇,修行刻苦了许多,便有了如此光景。照著这么说的话,其实还要感谢宝祠宗才是,要是没他们那帮人在那边灭了祁山,咱们能看到这么一个周宗主?咱们东洲,別说剑修,就说別的修士,也是很多年没有出过这等人物了,说不准啊,以后这是要出一个圣人的。”
东洲无云雾,登天都罕见,此间修士,对於周迟有如此评价,已经是极高。
“可如今一战,你们又怎么看呢?”有修士喝了一口酒,往嘴里丟了一颗蚕豆,嚼著开口,“周宗主纵然在咱们东洲,已经是一顶一的天才,但是在东洲之外,那只怕也不灵,可他那个对手,柳仙洲,我可听说了,就算是在西洲年轻一代的剑修里,都是这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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