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班头这是什么意思,某可不认识什么关家娘子?”牛衙役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当然,他的確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

“打,二十板。”周阳亲自监督,行刑之人下了死力。

牛衙役只是闷哼,一言不发。

王衙役皱著眉头看著,打在小牛之身,痛在他心。

周县令用心险恶,这是在警告他,若是不配合,只怕要步了小牛的后尘。

宋县尉吃了掛落,派到北面查看突厥动向,这县里的事务,全操控在周县令之手。

小牛是个铁汉,他很佩服。

他一把抓住了板子,“周班头,二十板,够了。”

周阳似笑非笑,“我怎么记得,才十板。”

“周班头莫非不识数?”王衙役冷声道。

他竟然连青山村的小孩都不如,这周家叔侄,在玩火。

“给我拉开他,接著打。”

王衙役用力拽过板子,“周明府的事,我答应了。”

“王哥,不用答应他,让他打。”牛衙役咬牙道。

“闭嘴吧。”王衙役看著屁股浸血的小牛,再打下去,屁股不要了。

“算你识时务。”周阳终究不敢坏了周县令的大事,带著人离开。

王衙役搀著牛衙役,现在该叫牛礼,他们一起回到了牛家。

牛父牛母十分痛心,连忙去请了大夫。

牛礼受伤颇重,很是愤怒,“王哥,这破县衙,咱们不留也罢。”

“小牛啊,你太年轻了,他们摆明了想赶我们走,你这正中他们下怀。”

王衙役本以为牛礼学精明了,谁知道还是这般风风火火。

“我不后悔。”

王衙役问道:“哎,你想想,即便你不去通知许郎君,他们能得逞吗?”

到现在,小牛还没有看清楚许郎君和青山村的实力。別人如今是县男家庭,岂会怕了一个区区县令,谁知道在长安有没有什么靠山。

再不济,褚家应该是力挺的。

牛衙役仔细一想,正如王哥所说,许郎君处变不惊,根本没太在意。

他这顿打,莫非白挨了。

“你这打不算白挨,好了之后,去青山村找许郎君问问计。”王衙役建议。

王哥不愧是王哥,猜中了牛礼心中所想,“不行,我不能去,大不了去扛包,做些小生意。”

他给许郎君传递消息,又不是投机,只是看不怪周阳等人的作为。

“又想窄了不是,姓周的招的都是小人,你最好不要露面。”

寧罪君子,莫惹小人。这些小人惯会惹是生非,还想做生意。

他们披著官府的皮,比黑恶势力都无所禁忌。

王衙役关上了门,“你告诉许郎君,周县令想要谋夺酒精配方,让他小心。”

“你想用间?”牛礼很是佩服王衙役,能忍人之不能忍。

王衙役点了点头,內心却道,算什么用间,不过是为了生活而已。

小牛尚未娶妻,可他有妻儿,真不能丟了衙役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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