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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摁著头上的巫师帽,柔顺的灰色长髮在风中飞舞,被齐格飞用公主抱的姿势稳稳搂在怀里。
浓厚层叠的云团被撞出一个个大窟窿,红色的流星拖著长长尾跡,高速飞驰。
狼族政府突然崩溃,让一次性吃下两万三千支抗腐素的“牛马不为奴”商会当场面临破產危机。
和许多珍贵药剂一样,抗腐素必须保存在二到五摄氏度的低温环境里,高了不行,低了也不行。否则一周之后,药效就会散尽。
也因此,两万三千支抗腐素光是冷链仓储的开销就是一笔巨款。可以说这批东西在商会手里每躺一天,就等於烧一天钱。烧到最后,商会连维持储存的现金都没有了,那么所有抗腐素便会直接报废。
而眾所周知,药这玩意儿,对有需求的人来说可以一掷千金;可对没病的健康人而言,那价值甚至还不如凉白开。
如今奇兰大陆,对抗腐素需求最大的只有比蒙。想出手,还是得从比蒙著手。
可这就引出了第二个问题——比蒙当地少有伦蒂姆德这种规格的冷链仓库。
原本药剂由政府出动人手,三天內分发完毕;可现在没政府帮忙,两万三千支药剂根本不可能短时间清销乾净。
更何况没人知道现在的比蒙已经乱成什么样。冷链运输车开过去,药卖不出去亏点路费倒也罢了;可一旦出了什么杂七杂八的意外,导致货物受损那就亏麻了。
为此,“牛马不为奴”商会紧急召开员工大会,各部门主管齐聚一堂,商量对策。
最终眾人得到了一个最节省成本,也是最安全可靠的办法——
大部分抗腐素依旧放在伦蒂姆德冷库里储存,以“一千支一批”的小规模装箱,靠商会独有的、压倒性的生物力量,用最快速度送去目的地做小规模销售。
简而言之——
魔女速冻与滴滴快龙!
昂——!
赤色的流星陡然拐出一个九十度直角俯衝而下。剧烈的衝击波盪开,地面掀起一圈翻涌的尘浪。
远处,比蒙首都乌尔巴兰巍峨耸立。
牛马商会的货车队从伦蒂姆德开过来,最快也得七八天。而我们的滴滴快龙只用了——
“居然两个小时就到了……”蕾娜从齐格飞怀里落下,情不自禁地感嘆出声。
换成她骑魔法扫帚飞过来,至少也要大半天呢。
龙人闻言晃著尾巴,骄傲地挺著胸膛:“要不是为了保护药剂,我还能飞得更快!”
他还顺手拍了拍背上的大保温箱,砰砰作响。
“厉害厉害~”
蕾娜嘴上鼓励著,眼神却有点古怪。
齐格飞其实完全可以用漫游手册把抗腐素全收进去,温控、安全就都不需要操心了。蕾娜作为史页曾经的拥有者,那东西的方便程度令她嘆为观止。
只是很显然,他连这都忘了。
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若叫他当场唤出漫游手册,单凭手册上那些信息记录,就足以立刻撬动他的记忆封锁。
“走吧,先到城外看看情况。”
蕾娜跨上扫帚,伸手拍了拍后座。
齐格飞乐呵呵贴上去,搂住魔女纤细的腰肢。两人贴著公路一路掠行,朝城市飞去。
这次他们没去阿尔泰,而是直接选了乌尔巴兰。
一来这里是比蒙最发达的现代化城市,人均收入最高,冷链仓库等基础设备也更齐全;二来这里最能直观映照出比蒙联邦此刻的真实现状。
然而,即便早做了心理预期,靠近乌尔巴兰的瞬间,两人还是同时一怔。
城市上空,白旗飘飘。
却不是伏尔泰格勒那种一柱擎天的大旗。而是数十根或高或矮的白旗,分立在城市各处,像把整座城切成了许多独立的区块。
远远望去,浓烟在不同方向升起。
哪怕不明內情的人,看到这一幕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比蒙的『浪潮』……分流了?”蕾娜眨了眨眼,愕然自语。
他们之所以选择在远离城市的地方降落,就是担心乌尔巴兰那百万规模的“浪潮”一旦合流,直接把他们两个同化在里面。
可现在看来,这份担心显然多余了。
看这些旗帜的规模,根本没有任何一股“浪潮”超过十万级。
对两位超凡者而言,这种量级的集团史诗,很难称得上威胁。
扫帚载著两人一路飞进城市,城內的光景更是令人咋舌。
油路面龟裂翻卷,坑洼里积著黑水;路灯成排倒伏,有的底座都被人硬生生拔走,只剩一截裸露的电缆在外头甩。沿街的商铺橱窗被砸穿,货架横七竖八倒在门口。
不过最离谱的是井盖。特么下水道的井盖几乎被偷了个乾净!
隨处可见黑洞洞的井口!
白旗则像瘟疫一样插满全城——有的立在兽王宫的穹顶上,有的插在大斗技场的看台边缘,有的钉在西奇兰信託那栋公司大厦的玻璃幕墙上。
旗帜的交界处更热闹,时不时就能见到两拨白衬衣在十字路口撕咬成一团。被打翻的路障、烧著的车、被拖出来当掩体的gg牌,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显而易见,“浪潮”的诸多领袖们正在爭夺最高领袖的宝座。
他们都举著白旗,声称自己才是“真正的浪潮”,这是上头那黑色波浪纹被换成了各种动物的特徵。
一路所见,齐格飞倒还好,只是有些诧异——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帮白衣强盗自己掐自己。
可蕾娜的心里,却克制不住掀起惊涛骇浪。
难以置信。在没有了狼族这个共同敌人后,或者说,在失去了狼族的“领导”后——好不容易步入文明社会的比蒙联邦,竟仿佛一夜之间倒退了几十年,重新滚回了部族爭霸的蛮荒时代。
只是爭夺的宝座从兽王之位,变成了“浪潮”领袖;爭夺的势力,从比蒙八旗,变成了分流的各大“浪潮”。
齐格飞和蕾娜沿著街道走了好一会儿,途中处理了几批或上来招揽、或成群打劫的小股“浪潮”,才终於来到一个秩序还算稳定的地方。
这片区域的人都没穿白衬衣,电力竟还维持著供应。
路口有人拉起绳索做关卡,地上画著临时的分区线,立起警告牌上写著——
【花腐病患者禁止入內。】
那些没加入任何一股“浪潮”的市民们聚在这里,搭起了一座临时集市:用木板当摊位,用箱子当柜檯,粮食、药品、火柴、净水、简易零件都摆出来换。
而维持秩序的人,竟是一群握著三叉杖的蛇人萨满。
是的。
昔日神血圣殿的总部——凯撒神庙。
如今改名为兽神庙,成了乌尔巴兰最后的净土。而那些曾经侍奉凯撒的蛇人萨满,现如今,竟成了这座城市里秩序最后的守卫者。
神血圣殿虽已垮台,但在齐格飞提醒下,芬里尔还是保留了兽神信仰。
他放过了那些蛇人萨满,准许他们继续传教、维持庙务。
虽然就连芬里尔自己都不知道,兽神凯撒都他妈让他给吃掉了,蛇人们现在拜的这位兽神到底是哪路的神仙?
“就在这儿吧。”
蕾娜在集市里挑了个空位,放下银色保温箱,把里面的抗腐素一支支摆出来。
隨即她立起两块標牌。
【震撼首发——花腐病特效药!】
【一支仅需十五奥镑!】
齐格飞则扯开嗓门大喊:
“花腐病特效药大甩卖啦!好喝又便宜,没用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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