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倒是手巧。”

那些干掉的稻草编织的小动物,梁崇月在关中的时候,每次去坝上,经常有隨著大人一起出来的孩子,编好了给她送来。

后来她急著回京,那些东西就都留在了关中。

梁崇月轻轻扯动著手里的螳螂,那螳螂就像是能活过来一般,在她手里胡乱的蹦躂著。

玩够了这些小玩意,梁崇月將手里的东西放回锦盒里,將手伸向了另一个盒子。

盒子里头多半都是女人们打的络子,各色都有,还有许多不常见到的花样。

帕子上绣著的也是她到了祁阳后见到的祁阳常见的花鸟。

梁崇月从中选了几条,交到斐禾手上:

“这些看著像是母后会喜欢的样式,明早朕若是起晚了,你帮朕给母后送去。”

梁崇月说完,又从这里头选了几条顏色鲜亮的,也没拿出来,只是放在了最上面。

斐禾將两个锦盒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回到陛下身边的时候。

他的陛下正盘腿坐在榻上,挑眉看向他。

一旁的李彧安已经別开眼去了,斐禾不解的想要上榻。

才一条腿跪到榻上,就被陛下一脚踹了下去。

斐禾跟了陛下这么久也不可能真的一点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斐禾有些尷尬的站在地上,温声软语的向陛下赔罪。

“我为妻主准备的礼物出了点岔子,要年后才能到,並非未为妻主准备,还请妻主恕罪。”

斐禾赔罪的时候,深邃微红的眼眶定定的望著眼前人,歉意快要溢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没有做好的內疚。

梁崇月最受不了他这样坚强的人露出脆弱的一面,如今都是有年纪的人了,斐禾再玩这套,反倒比之前还要游刃有余。

梁崇月难得不吃他这套,但也没有再为难他,转头看向了跪坐在她榻上的李彧安。

这两个人这张脸还真是没什么变化,本就是骨相皮相都极其优越的人。

不再年轻之后,脸瘦了后,优越的骨相反倒给这两个人更添岁月沉淀后的清贵、挺拔,连带著眼神也比之从前更加漠然和不可侵犯。

但这一切在她这里都不復存在。

在她面前,所有人的腰都弯著的,头都是低下的,眼神都是臣服的。

“我早早便为妻主备好了新年礼物,还请妻主先將眼睛闭上。”

李彧安常年被药香熏入味的体香縈绕在梁崇月周围,梁崇月眼睛玩味的看著他,隨即慢慢將眼睛闭上。

李彧安刻意忽视著斐禾的白眼,利落的下榻,去取要送给陛下 的新年礼物。

梁崇月耳力惊人,再加上还有系统这个外置双眼,在向她適时匯报屋子里的情况。

李彧安离开的快,回来的更快。

他和斐禾是妻主后宫里最心宽大度之人,他愿意將妻主唯一的孩子视如己出,也从不与后宫那些男人们爭风吃醋。

斐禾呢,这么多年连名分都没有的跟在妻主身边,看似可怜,却比他得到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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