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是你们与清妖签订的合同,与我们何干?”
“这是贸易商品,我们有合法权利!”
另一位英国商人也跟著帮腔,眼神中满是傲慢,“你们是地方政府,同样也是中国的一部分,中央签订的合同,你们必须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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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我们將付诸一切合法的手段来维护我们的利益!”
周元初闻言,气得冷笑一声:“那么,你们不妨说说,你们有多少海军?”
“大小商船三十余艘,覆灭你们的海军简直易如反掌!”英国商人囂张地回应道。
周元初冷冷地盯著他,语气坚定:“我倒是想试试!”
海关官员们寸步不让,开始將鸦片一箱箱地搬下船。英国商人们见状,愈发激动起来,一窝蜂地围在海关官员周围,不停地挥舞著所谓的条约,大声爭吵著,试图阻拦官员们的行动。
两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矛盾一触即发,那种紧张的氛围在港口上空瀰漫开来,引得周围的民眾纷纷侧目,大家都被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给吸引住了。
而在强大的兵力面前,商人们的抗议显得如此无力,就如同弱小的鸡仔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很快,百余箱的鸦片被翻了出来,在码头上堆积如山。紧接著,一包包的石灰、泥巴被搬了过来,还有一桶桶的水也被运到了现场。
周元初大步走到布兰德面前,直接伸手揪起他的衣领,恶狠狠地盯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可不是清廷,脑门后面没有那根辫子,你给我仔细看清楚了!
说错话或许还有补救的机会,但要是做错了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言罢,在一眾观眾惊讶的目光中,他猛地抬手,“啪”的一声,给了这位洋人一个响亮的大嘴巴。清晰的五指印,瞬间在那惨白的脸上显现出来,极其刺眼。
洋人们一下子懵了,在场的观眾也都惊得合不拢嘴。而作为主角之一的布兰德,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卑贱”的黄种人打脸!在他看来,这不仅是对他个人的侮辱,更是对他整个家族,乃至於对联合王国的莫大羞辱。他气得从头髮稀疏的头顶,一直红到脸盘,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般。
“啪——”就在他羞愤交加之际,另一边脸上也迎来了一巴掌。
“你可以试试我的枪里有没有子弹!”一个海关士兵手持短枪,冷冷地对著布兰德说道。
刚刚鼓起的勇气,在眼前这把黑洞洞的短枪面前,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哼!”周元初冷哼一声,“算你识相。把这些洋鬼子给我看住了。”
言罢,他亲自指挥士兵们开始挖坑,將水泥倒入坑中,再缓缓倒水。隨著石灰水开始沸腾,他一声令下,一箱箱的鸦片被倒入坑中。
“昔日林则徐虎门销烟,今日我周元初在安平销烟!”
周元初昂首挺胸,目光如炬,扫视著围观的眾人,高声道,“吸食鸦片,祸国殃民。
即日起,老子只要遇见有人吸食鸦片,或者开办鸦片馆,不管是谁,一律严惩不贷,就算是洋人也不例外。
谁要是举报有人从事这些勾当,查证属实后,重赏十块银龙!”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之中,一箱箱的鸦片在沸腾的石灰水中渐渐消融,隨后被排入大海之中。
然后,那群刚才还据理力爭的洋商人,被毫不客气地扣在椅子上,裤子被强行脱掉,露出长满毛髮的大腿和屁股。
“每人先给我打二十大板!”周元初轻哼一声,“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我中国的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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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得到指示后,拿起一捆捆的柳条,毫不犹豫地抽打起来。一条条血痕,眨眼间便出现在洋人的屁股上。
“乖乖!”陈老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满口的黄牙几乎都露了出来,“这长毛,胆子可真大啊,就连洋人都不怕!
大头,你说长毛这是咋了,是不是心里有底啊?”
林大头则瞪大了眼睛,惊呼道:“洋人的屁股是真白,胯下那玩意儿也真大呀!”
他忙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洋人是不是要被斩首啊?咱们要不要点钱抢一下那玩意儿,听说泡酒喝了能壮阳哦”
“噗——”陈老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洋人的玩意儿,一股子骚味,送给我都不要!
晚上指不定还会招惹什么脏东西呢!”
“也是!”林大头点点头,觉得陈老根说得在理。
不远处,几个洋行经理脸色极其难看。怡和洋行经理卡尔瞳孔放大,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们怎么敢?徐朗难道真的不怕咱们封锁台湾?”
“几位,这是华人所说的杀鸡做猴,咱们可不能听之任之!”
东兴洋行经理格林吞云吐雾地说道,但话虽如此,作为德国人,他心里其实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给英国佬面子?能忍住不笑,已经算他很有素质了。言罢,他直接转身离去。
一旁的宝顺洋行经理杜德则慢悠悠地说道:“徐朗跟魏国人关係不错,魏国的海军不容小覷啊,不排除有干涉的可能。这风险太大了,为了这点鸦片,实在不值当!”
说完,他拍了拍卡尔的肩膀,“联合王国的面子,可没有英镑重要。”
卡尔见二人离去,气得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地骂道:“一群目光短浅的傢伙””
远处,赵呈瑞一行人则沉默了。
“赵先生,咱们应该怎么办?”
赵呈瑞嘆了口气:“看来咱们该考虑考虑要不要剪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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