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娜听到苏宇问起徐艺当即就变了脸色。

“什么最后接触,我什么都不知道,徐艺的死不关我事啊,她不是自杀吗,她肯定是活不下去了唄,干我们这行的哪有不抑鬱的啊,抑鬱的人那么多,她扛不住是她太弱了,怪不了別人!”

苏宇冷声道:“你知道的还挺多,我就问了一句,你就能说出这么多,连她是因为抑鬱症自杀都知道?”

“肯定啊,不然她凌晨跳楼能为什么啊,肯定是因为抑鬱症犯了啊!”丽娜辩解道。

苏宇说:“你怎么知道她是凌晨跳楼的,看来你一直在关注她,听说她是你最好的姐妹,现在她就在医院躺著,你不去看看她么?”

丽娜被苏宇问得心虚,不耐烦道:

“我们也就是塑料姐妹,什么最好的,这一行谁跟谁是最好的?

哪怕是亲姐妹也会为了名利头破血流,我是照顾她,但我又不是她妈,我帮不了她那么多。

况且我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听从经纪公司的安排,不是想干嘛干嘛的,我没时间去看她。”

苏宇直言道:“你不是没时间,你是心虚不敢吧,你怕自己见到她的惨状会夜不能寐,怕知道自己作恶的事,被別人发现,会导致你身败名裂!”

丽娜神色大变:“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別以为你给徐艺撑腰,我就怕你,我什么都没干,你要是有证据你就去告我去,別想在这诬陷我!”

“是不是诬陷,马上不就知道了。”

苏宇一抬手,一根银针扎进了丽娜的会顶穴。

这个位置可以让人设身处地回想起二十四小时內的事情,特別是那些不能直面的事。

不仅如此,她还会將自己代入对方,感受到那种痛苦,全都在自己身上。

苏宇扎完针后,脑袋迎来刀削般的疼痛。

这也是为什么他越来越少使用银针的关係,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已经不再施针了。

因为自从他的死脉蔓延到脖子后,每次扎针都会忍受巨大的痛苦。

被施针人的痛苦都不及他的一半。

苏宇是靠著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保持,但发白的脸色和额头大颗的汗珠出卖了他。

陈海赶紧摇好座椅,扶著苏宇躺下,让他尽力保持平静。

身上的强心针也紧紧攥在手心,准备隨时给苏宇来一针。

苏宇捂住心口,看著女人表情一点点变化,从刚刚的態度强硬,变得眼里瀰漫恐怖。

紧接著她突然抱住头在地上打滚,浑身颤抖。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救命啊,我……我没有出卖你们,我没有……救救我……啊啊啊……”

丽娜的惨叫一声悽惨过一声。

那些鞭打仿佛也显化到了她身上,她不停地抓挠自己,身上出现了一道道血痕,异常痛苦地蜷缩自己的身体。

苏宇和陈海看到这幕,都不由得心揪起来。

很显然这就是徐艺昨夜遭受的一切,但是因为高坠的关係,这些伤痕无法证明她是被人殴打。

丽娜还在不停喃喃:“王老板……不要……李老板不要不要啊……盛总监我听话的……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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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声音一出来。

陈海拳头都握紧了。

盛子安这个畜生,竟然带著这么多人一起施虐一个女孩,真不是人的玩意!

丽娜这样折腾了一阵后,突然抬起头,眼光怨恨无比地盯著前方嘶吼道:

“丽娜,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我好心告诉你小心,你为什么要跟盛总监出卖我!为什么!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是你害死了我,是你!”

紧接著,丽娜又变了一副姿態。

双手不停搓著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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