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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太太喜上眉梢:“小诉爭气啊,爭气!”

魏家女眷们纷纷夸讚起黎诉来,也夸魏世安好眼力,收了这样的一个义子。

京城之中的人自然不会隨便收义子的,可像黎诉这样的义子,是想收都找不到地方收。

也是魏世安好福气,在人家还没有在京城中展现出光芒的时候,就已经把人收为义子了。不然京城中的达官显贵们,为此也得爭抢起来。

魏老太太眼里迸发光芒:“六元及第啊!”

转而魏老太太盯上了魏世安:“小诉六元及第的事,你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们?”

魏世安:“???”

魏世安无奈地道:“娘,你搞清楚,我也是刚刚知道的好吗?人报喜的人刚来,我怎么提前知道?”

虽然他心里早有准备,可那不是確定的,还没有定论的事,也不能隨便说。

魏老太太继续开口道:“你只说小诉读书好,你可没给我们说,小诉之前都是榜首!”

魏世安:“……”

魏世安便道:“是吗?没有说吗?我记得说过了,那就是忘记了。”

魏家女眷们在討论六元及第的含金量,一边说一边激动到脸上泛起红色。

魏世安怕老太太继续找他的茬,便开口道:“我们先去找一个好位置,等著看小诉他们游街吧!”

魏楚儿连忙举手:“我已经提前订好了!”

她之前就想著义兄成为状元的场面,没想到此时梦想成真了,不光是状元,还是六元!

魏家人浩浩荡荡地前往下一个地方,等著看黎诉他们游街。

……

黎诉在大殿里面待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礼部的人果然在大殿外面等候著他了。

退出大殿,阳光泼洒下来,有些刺目。黎诉看向礼部的那位官员,对他拱了拱手。

礼部官员身著礼部官服,面色肃然,已等候在廊下,身后跟著两名手捧朱漆托盘的年轻吏员。

“黎状元,”官员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下官吏部主事,奉旨为状元公更衣。游街御服已备好,请隨下官来。”

侧旁一间值房已被临时收拾出来。门关上,隔绝了外间的走动声。主事亲自上前,两名吏员低眉顺眼地侍立。

“请状元公先除贡士袍。”

黎诉配合地抬起手臂。緋色的绸袍被小心褪下,叠好,置入一旁准备好的锦盒中。

接著是內衬的中衣,也换下。四月清晨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细微的战慄。

“此为御赐状元冠服。”主事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內显得格外清晰。

首先被捧上的是一袭红色罗袍,顏色比他方才那身进士袍更深、更正。

袍身以极细的金线暗织云鹤纹,接著是腰带,扣合时发出清脆的“咔噠”声,束住腰身,也將那身张扬的红约束出几分挺拔的轮廓,然后是中单、蔽膝、玉佩……

每一样都由主事亲手或指点吏员为他穿戴齐整,动作嫻熟,一丝不苟,如同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最后,是那顶最为重要的三枝九叶状元冠。

主事小心翼翼地將冠戴在他头上,调整角度,繫紧缨带。

冠並不十分沉重,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昂首,挺直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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