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有很多话要对余令说的。
“有!”
“是什么?”
“一道中旨,一道口諭,还有关於駙马之事。
陛下说,右庶,他们不信你,我永远信你,我可以把儿子託付与你!”
余令伸手接过中旨,轻声道:
“京城发生了大事对吗?”
“对,御马监联合京师大营全面接手京城城防。
群臣觉得大明官员多懈怠,在我离京城之时,內阁票擬了京察!”
余令懂了,皇帝和大臣开始下棋了。
怪不得长安会出事,原来是京察开始了。
这群人真是狗脑子,皇帝都掌控了京城,这时候不知道借坡下驴?
还想著去对抗?
魏忠贤这个人可不会跟他们磨嘴皮子,他喜欢用刀。
“陛下还说了,右庶可以好好地经营草原,我对你的信任一直未曾动摇,辽东已经够乱了,西北不能乱!”
“还有么?”
英国公看著余令,悠悠道:
“还有,奢安造反已经两年多了,西南要被打烂了,都打到重庆府了,陛下下旨请秦將军带军平叛!”
余令懂了,也明白了!
余令认真的想了想,朝著英国公拱拱手,认真道:
“谢谢国公大人,请国公回去告诉陛下,臣,余令將继续为御马监提供战马!”
英国公沉吟了片刻忽然道:
“陛下重启了只针对富商巨贾的矿税、盐税,陛下还准备向江南士绅徵收“助餉银”来筹集军餉!”
“走的时候来找我,我给陛下二十万两!”
英国公鬆了口气,他知道陈默高没骗他。
原来只要跟余令好好说话,余令是真的很好说话!
余令愿意这么做,也就说明余令暂时不会竖起大旗。
也就是说,朝堂那帮人的计谋没成功。
英国公看的出来,朝堂那帮人就是想让西北这边乱起来!
他们因乱而起,越乱,他们也就越容易拿权。
可这些目前仅是暂时的,余令打下了这么大一片草原。
草原有这么多的人,余令和皇帝之间已经回不到过去!
最坏的可能是余令在今后会竖起大旗。
最好的可能是,余令会和大明以城墙为界限分治,就如当初草原各部和大明相处那般。
“回去后告诉陛下,今年年底我就会带人前往居庸关附近!!”
“你要杀建奴!”
“对,说过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
“好,老夫定然一字不漏的告诉陛下!”
余令这边在和英国公说话,另一边,魏大中正在和王辅臣说话!
他从左光斗嘴里得知,这是一员难得的猛將!
“王大人,你考虑的如何?”
王辅臣颇为无奈的笑了笑,副將不敢想,他以为他最起码也该是个参將或游击。
结果,这位京城的大人却许诺一个守备!
满桂就是守备,他每日的任务是巡视堡垒。
他说这个差事像坐牢,手底下有兵,但调兵却需要经游击许可。
王辅臣现在管一个团,手底下只有三千人。
不是他只能管三千,而是三千是最少人数。
“王大人,正五品,不低了!”
看了一眼略带傲气的魏大中,王辅臣笑了笑,歉意道:
“大人,我没读过书,守备太高了!”
魏大中看出了王辅臣的戏謔,他何曾被一个粗人如此轻视过,直接转身离去。
“烂泥扶不上墙!”
另外几个君子没閒著,也在询问,试图把余令的这边人拉几个走。
人心都有一桿秤,都见过御史的囂张,都知道武將的悲哀。
榆林卫那会儿,一个御史像训狗一样喝骂榆林卫的几家军勛。
没有人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去给人点头哈腰。
几位御史被拒绝,他们对余令的恨更上一层,愈发的断定余令有了別样的心思!
“大人,你怎么不问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肖五爷可以的,別跑啊......”
没人会跟傻子讲道理,在他们的眼里,肖五就是傻子。
一无所获的几位君子唉声嘆气,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撞开。
眾人抬头一看,发现是暴怒的余令!
“几位大人,我想和你们说几句话!”
几位君子慌作一团!
……
长安也乱了,到处都有人在喊著抓贼声!
就在刚刚,一群长发遮面的贼人手持菜刀衝进了衙门,见人就砍,几位京城来的上官当场被砍死四个!
剩下的三人虽然活著,却被砍的面目全非。
这群人虽然也有护卫,可事发突然,他们的护卫刀还没拔出来就被人砍倒。
长安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茹让立刻接手乱局,警钟敲响,衙役开始上班,准备抓捕贼人。
“茹大人,这是兵部牙符,快,去临潼卫调兵,一定.....要抓住贼人!”
茹让双手接过,信誓旦旦大声道:
“大人,请放心!”
直起身,一把菜刀狠狠的砍在御史的脖颈上,上一刻还恭敬的茹让,在这一刻却面目狰狞!
“大人你怎么了,御史大人你怎么了,好多血,好多血啊!”
御史喘著大气,怒道道:
“是你,竟然是你,茹让,灭,灭你九族啊......”
茹让抬起菜刀,高高举起,再次劈下,再举起,再劈下!
“让你弄我儿子,让你拿我儿子威胁我,让你要把我妹妹弄到教坊司,让你灭我九族.....”
“额,贼贼贼......”
老实人在这一刻成了恶魔。
“来人啊,这事好像孙家做的,来人,来人......”
“把那些秀才,监生都抓起来,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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