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鸞』图腾的出镜率有些高啊?
又是諦鸞送来的?
但想想应该不会是諦鸞。
他现在处於穷途末路的状態,每一样重要的物件,都有可能为他换来生机,他不会这样轻易地拱手送人。
我问黎青缨:“有没有看到是谁放在当铺门口的?”
黎青缨摇头:“没看到,不过我发现盒子的时候,看到对面屋顶上蹲著一只很大的乌鸦,有成年苍鹰那么大,我拿起盒子它就飞走了。”
乌鸦,『鸞』图腾……凤献秋?
我顿时对这只红木盒子没有探索欲了。
凤献秋送上门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无外乎算计我罢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盒子表面的那些群鸟竟自己动了起来,不多时,只听咔噠一声,青铜小锁自己打开了,而表面的『鸞』图腾迅速变淡,直至消失。
黎青缨惊诧道:“原来这锁面上的图腾是机关,真是巧夺天工啊,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巫法罢了。”
我说著,掀开了盒盖,朝里面看去,就看到里面竟然还套著一层盒子。
里面的这只盒子是黑色的,在灯光下散发出金属的光泽,浑身透著一股阴寒之气,再仔细看去,那竟是一整块乌金石!
去年年三十论功行赏,我也得到几枚乌金石,只是都很小,却也价值不菲。
黎青缨一头雾水,她伸手去摸:“这是乌金石吗?这么大一块,谁出手这么大方啊?”
她想拿起来掂量一下这块乌金石的重量,却没能拿得动,乌金石的底部好像焊在了红木盒子里似的。
可刚才红木盒子就是黎青缨拿进来的啊。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好奇地伸手去拿,结果手刚碰到乌金石,乌金石的表面忽然就爆发出一片金光,金光將我整个人笼罩住,我只感觉眉心发烫,后肩胛骨位置也跟著生疼,浑身的血脉像是沸腾了一般。
就连肚子里的小傢伙都跟著躁动不安起来。
黎青缨先是一慌,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到处流转,最终定格在了我的眉心处,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个过程太痛了,特別是后肩胛骨两侧像是要被劈开来一般的疼。
我咬紧牙关坚持著,却並不排斥这个过程,因为我很快就感受到了我的那对小小的肉翅在发生变化。
它们似乎在生长!
黎青缨看呆了,灰墨穹和黄凡也冲了进来。
他们的视线很快也定格在了我的眉心处。
直到我突然仰头大喝一声,背后一对翅膀骤然顶破衣服冲了出来……灰墨穹和黄凡先是一愣,然后齐刷刷地转过身去,背对著我。
金光迅速消失,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有点尷尬……因为衝出来的那对翅膀……没长毛。
光禿禿的,翅展得有一米,虽然长,却又白又嫩,一动不动的支棱在那儿,让我有一种没穿衣服站在大庭广眾之下的错觉。
尷尬又羞耻。
黎青缨小心翼翼地问道:“小九,能……能收回去吗?”
我试了一下,还好还好,能收回去。
並且神奇的是,收回去的时候,它们又缩小了,嵌入我的身体,仿佛从未长大过一般。
黎青缨又点了点自己的眉心,提醒道:“小九,这儿也变了。”
她拿来镜子,对向我。
重新拿回凤梧的时候,我的眉心就长出了一道血红的羽毛状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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