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一国之君,岂会如此轻易听信这些虚妄之言?”

“朕不过是觉得新奇,想看看究竟罢了!”

夏皇的语气看似强硬,但是仔细听起来多少有些底气不足。

楚霄心中瞭然,也不点破,只是神色严肃的说道:“父皇,您不觉得裕王此举太过离奇了吗?”

“什么天赐祥瑞,儿臣从来不信这些虚无縹緲的东西,越是离奇,儿臣越是觉得有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道:“儿臣並非认定裕王有谋逆之心,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在未查明其底细之前,岂能让父皇万金之躯轻易涉险。”

“若是灵珠真有什么问题,那后果不堪设想。”

夏皇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裕王他应当没这么大的胆子吧?”

楚霄努努嘴,“或许是儿臣想多了,不过最好还是验证一下。”

德妃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抓紧了夏皇的衣袖:“陛下,小九思虑得是,还是小心为上啊。”

夏皇沉吟不语,显然將楚霄的话听了进去。

他虽不愿以最坏的恶意揣度自己的兄弟,但楚霄的分析合情合理,由不得他不重视。

“那你想怎么验证?”

楚霄想了想,直接对著外面喊道:“来人,抓一只兔子过来。”

守在门外的小太监承喜立马躬身应下。

不多时,一只毛色雪白的兔子便出现在了楚霄的面前。

夏皇见状,对著外面一招手,立马就有人將早就准备好的锦盒拿了进来。

楚霄示意內侍离远一点,然后命他將锦盒打开,从中拿取出了那对所谓的血珀灵珠。

这灵珠在阳光的照耀下,依旧看不出什么特异之处。

楚霄命內侍用柔软的丝线,小心翼翼地將两颗珠子分別固定在兔子的腹部和背部,確保珠子能与兔毛下的皮肤紧密接触。

兔子起初有些不適应,不停地蹬著腿,但在宫人的安抚下,很快便安静下来,在铺了软布的地上慢慢蹦跳,红宝石般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夏皇、德妃、楚霄和慕锦璃四人,围坐一旁,目光都聚焦在那只白兔身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暖阁內茶香裊裊,夏皇起初还全神贯注,但见兔子依旧活蹦乱跳,不时啃食著宫人投餵的菜叶,並无任何异常。

他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甚至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已然微凉的茶水,对著楚霄笑道:“太子,看来是你多虑了。”

“这兔子依旧活蹦乱跳的,裕王或许只是夸大其词,这珠子並没有什么问题。”

楚霄神色不变,目光依旧紧锁著那只兔子,“父皇莫急,再等等看吧。”

他又吩咐宫人换上了新沏的热茶,与夏皇聊起了年节后朝堂的一些安排,德妃也与慕锦璃则走到一边,低声说著体己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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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殿外的日头已升高不少。

就在夏皇几乎要认定虚惊一场,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筋骨时,异变陡生。

那只原本安静趴伏的白兔,毫无徵兆地猛地抽搐起来,四肢剧烈蹬踏,脑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口中发出细微而痛苦的咕咕声。

它那原本清澈的红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灰败的死气,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便瘫软在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见是活不成了。

暖阁內瞬间死寂一片,周围的內侍全部嚇得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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